忙完孩子们的房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两人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人捧着一杯凉白开,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底朝天。
“歇会儿吧,林晚姐,”小曼抹了把脸上的汗,笑着说道,“剩下的就是先生和太太的东西了,他们的衣服和首饰,太太会自己收拾,咱们就不用管了。晚上吃完饭,再把厨房的锅碗瓢盆收拾一下就行。”
林晚点了点头,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客厅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收纳箱,心里涌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这都是她和小曼两个人忙活出来的成果啊。
晚饭依旧是小曼做的,简单的两菜一汤,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陈先生依旧吃着孩子们剩下的饭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时不时地叮嘱小曼:“收拾东西的时候,别太着急,注意身体,累了就歇会儿。”
太太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吃完饭就上楼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老大自始至终都没下楼,想来是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
晚上八点多,林晚和小曼一起把厨房的锅碗瓢盆收拾妥当,装进了印着“厨房用品”的收纳箱里。小曼看了看表,说道:“林晚姐,我得回家了,我老公和女儿还在家等着我呢。明天早上我早点过来,咱们再把剩下的零碎东西收拾一下。”
林晚连忙点头:“好,你路上慢点。”
看着小曼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门口,林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把大毛牵回狗窝,又把院子里的纸壳重新码了一遍,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保姆房。
洗了个热水澡,躺在柔软的床上,林晚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但心里却格外踏实。她想着,等搬到新家,自己就能继续干这份工作,继续攒钱,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想着想着,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渐渐深了,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蝉鸣,不知疲倦地响着。
凌晨一点多,林晚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吵醒。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小曼。
这个点,小曼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小曼的声音,而是太太那尖利的怒吼声,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划破了深夜的寂静:“小曼呢?!让她接电话!我的蜡呢?!我放在书架最底层的那捆米黄色的粗蜡呢?!你是不是把它收起来了?!”
林晚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她连忙坐起身,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结结巴巴地说道:“太太……我……我是林晚,小曼她已经回家了……”
“林晚?”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不耐烦,“我不管你是谁!我问你,我的蜡呢?!那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香薰蜡,几百块钱一根!你是不是把它和书一起收起来了?!”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这才想起晚上收拾书的时候,确实把那捆粗蜡烛放进了收纳箱里。她连忙说道:“是……是我收的,我看它放在书架底层,就和书一起装进收纳箱了……”
“谁让你乱收的?!”太太的怒吼声更加尖锐了,震得林晚的耳膜嗡嗡作响,“那是我要用的东西!我今晚要给老三做安神香薰!你知不知道?!现在老三闹着不肯睡觉,你让我怎么办?!”
林晚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怎么会知道,那根看起来不起眼的蜡烛,竟然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她怎么会知道,太太晚上要用它给老三做香薰?
“你现在立刻去给我找出来!”太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五分钟之内,必须把蜡送到我的房间里来!不然的话,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说完,太太“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林晚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她连忙跳下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冲出了保姆房。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映出那些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收纳箱。林晚的心跳得飞快,像揣了一只兔子,她记得自己把蜡烛和先生的书放在了一起,可是,那么多收纳箱,哪个才是装书的?
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只能一个一个地打开收纳箱,借着微弱的月光,在里面翻找着。收纳箱里的书一本本码得整整齐齐,她的手指在书堆里飞快地摸索着,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快点找到,快点找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晚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后背的衣服都被浸湿了。她翻了一个又一个收纳箱,手指被书脊划破了,渗出了细细的血丝,她却浑然不觉。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硬硬的、短短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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