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澈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视线在谢凝脸上轻轻打了个旋,带着几分调侃:
“长姐多虑了,本王与舍妹之间,绝无半分胁迫,皆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之事。不信的话,长姐尽可问问舍妹,那夜在绮云阁……”
“萧玄澈!”
不等他说完,谢凝“嗷”地一声,脸颊涨得通红,又气又急地骂道: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老P客!我杀了你!”
她一边喊着,一边张牙舞爪地就要上前去抓挠他。
萧玄澈早有防备,身子迅速倒退数步,轻松避开了谢凝的动作。
他依旧保持着极有涵养的姿态,对着脸色早已阴得滴出水来的谢茵拱了拱手:
“长姐也看到了,凝儿也已承认。她已是本王的人,这是既定的事实。还望长姐能尽快给千里之外的靖安王和王妃修书一封,告知此事。本王也迫不及待地,想要拜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
说罢,他斜睨了一眼谢凝,略带宠溺的眼神,却差点让谢凝背过气去:
“凝凝,本王尚有要事前去处理,改日,你莫忘了邀上长姐,过府一聚。”
话音落下,萧玄澈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了大殿。
他刚走出殿门,身后就传来谢凝气急败坏的喊叫声:
“萧玄澈,你这个混蛋!我特么的,都不知道镇北王府的大门朝哪边开,我去你……哎哟……”
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谢茵生怕她再溜了,上前一步,精准地揪住她的耳朵。
萧玄澈轻嗤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去。
……
眼见着,谢茵抓着谢凝就要下手,傅临风眉头跳了跳,急忙上前劝道:
“茵儿,凝儿年纪尚小,纵有过错也该好好说教,不要动不动就体罚于她,毕竟,也是及笄的大姑娘了。”
一旁的听竹和沐雪也急忙上前,纷纷给自家小姐求情:
“是啊大小姐,可别真的伤了二小姐。”
就连太师傅明垣都皱着眉开口:
“茵儿,今日之事已然闹得沸沸扬扬,再责罚怕是不妥,不如先带凝儿回去,日后再慢慢教导。”
可此刻的谢茵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哪里听得进旁人的劝阻。
她一把挥开众人的手,拎着谢凝的耳朵,连拖再拽,径直朝着不远处的假山石后走去。
谢凝这下真的怕了,一个劲儿地哀求:
“哎呀呀,小点劲儿,耳朵要掉了……”
众人看着谢茵那般盛怒,虽有心再劝,却也知道此刻谢茵正在气头上,贸然上前只会火上浇油,只能站在原地焦急等候。
不多时,假山石后传来谢凝压抑的痛呼与谢茵的怒斥声,断断续续传到众人耳中。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谢茵才拎着谢凝,从假山后走出来。
只见谢凝的两个耳朵肿得老高,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掐痕,连白嫩光洁的脑门上都被谢茵的手指头,戳出了几个青紫色的小鼓包。
这会的谢凝,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一脸的委屈与怨气,活脱脱像只斗败的小鸡。
谢茵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她喘着粗气,指着谢凝的鼻子怒斥:
“你说你!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离蔓萝姨母远一点,你偏不听!你倒好,好的不学坏的学,毒技没有上升一点,偏偏学得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越说越气:
“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跑去绮云阁那种地方做什么?那里明摆着就是勾栏院,怎么,你还想去那儿做头牌不成?”
谢凝撅着嘴,揉了揉红肿高大的耳朵,急忙小声辩解:
“姐姐,纠正一下,我不是去那里卖的,我是去那里P的,我还给银子了……”
“好啊!你还是个赔钱货!”
谢茵听到这话,气得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听竹和沐雪见状,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她,同时朝着谢凝拼命挤眼,让她少说两句。
谢凝可不夸这一套,依旧小声嘟囔:
“我不就是去绮云阁里喝口花酒,听个小曲嘛,谁知道会碰到那个不要脸的老P客……”
“你还敢说!”
谢茵刚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扬手就要再教训谢凝。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谢茵,你莫不是失忆了?你口中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蔓萝姨母,便是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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