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林野老家那带着小院的平房,过了几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安稳日子后,两人被西伯利亚风雪磨砺过的神经渐渐放松,但心底那份对星空的渴望和对自身力量的好奇,却如同春芽般悄然滋长。
“不行,不能再这么凭感觉蛮干了。”
某天清晨,林野猛地从旧沙发上坐起,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苏晓熟悉的、属于理工男的执着光芒,
“咱们这异能,得量化!得数据化!得像操作精密仪器一样,知道每一个按钮按下会有什么结果!”
苏晓正对着小镜子研究老家干燥天气对皮肤的影响,头也不抬:“又来了又来了,林大工程师。感觉好用不就行了?知道能搬动多重,能看多远,还不够你臭屁的?”
“远远不够!”林野不知从哪儿翻出个厚厚的、封面印着“工作笔记”的旧本子,郑重其事地打开,“感觉是会骗人的!尤其是在极端情况下!我们必须建立我们异能的‘性能参数表’!最大输出、有效范围、衰减曲线、能耗指标……这些都是未来‘星钓’计划的关键!没有数据支撑,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苏晓放下镜子,看着林野那副仿佛要攻克世界难题的架势,知道这关是绕不过去了。
她叹了口气:“行吧行吧,林工头,你说怎么测?不过咱先说好,别搞得太复杂,我这脑瓜子记不住那么多数字。”
林野在本子上刷刷地画着示意图和表格,嘴里念念有词:“根据之前的使用经验,我初步假设:一公里内,我的操控力基本无衰减;超过一公里,每增加一公里,有效力道衰减约百分之十。苏晓你的感知范围、精度、多目标处理能力,也需要精确标定。”
他越说越兴奋,开始规划详细的测试项目:静态最大拉力、瞬时爆发拉力、不同距离下的拉力验证、持续操控耐力测试、苏晓的感知距离极限、质量判断精度、多目标识别数量……
苏晓听着这一长串清单,眼皮直跳:“停停停!林野,你是想把我们俩当机器拆了研究吗?还衰减曲线?我们是要去‘钓’星星,不是给你当毕业论文的数据样本!知道个大概能用不就行了?”
“谬论!”林野用笔敲着本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大概’就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元凶!比如,万一我们锁定的目标正好在五公里这个临界点,我知道衰减后还剩多少力,就能判断是直接拉,还是需要合体,或者干脆放弃!这是效率,也是安全!”
“五公里?”苏晓指着窗外,“我们现在连村口那棵老槐树都还没‘钓’明白,你就想着五公里外的星星了?这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
“战略眼光!苏晓同志,要有战略眼光!”林野打断她,“数据积累必须走在实践前面!现在不摸清底牌,等真看到金子在你眼前飘,你却因为数据不清不敢下手或者操作失误,那才叫后悔莫及!”
两人为了测试项目的广度和深度,再次展开了熟悉的“友好协商”,声音一度盖过了院子里母鸡下蛋的咯咯声。
第一项,验证林野的近距离操控衰减假设。
实验对象是林父以前用来锻炼的、一个重达二十五公斤的实心铁疙瘩。
林野选了后院(五十米)、村口打谷场(约五百米)和隔壁村废弃的砖窑(用步测加手机地图确认约一公里)三个点。
“每个点,测量让这铁疙瘩在瞬间获得相同速度增量所需的‘意念力’,”林野解释着,同时严格要求,“每个距离测量五次,取平均值,消除偶然误差!”
苏晓被分配了辅助工作:在测量点放置醒目标记,以及用手机秒表功能(虽然林野声称意念触发与秒表不同步,但聊胜于无)记录“感觉上的持续时间”。
她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嘀咕:“五十米、五百米、一公里……这不都一样吗?隔空取物还分远近费不费劲?我看你就是变着法儿折腾我。”
然而,当数据最终记录在案,林野看着本子上那三个距离点后面几乎持平的数字,尤其是那一公里处的数值仅仅比五十米处低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截时,他激动地一拍大腿,把旁边啄食的母鸡都吓跑了。
“看!看看!苏晓同志!科学是不会骗人的!”他指着数据,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一公里内,衰减率低于百分之五!基本可以认定无衰减!我的假设得到了完美验证!这就是严谨的态度!你那种‘感觉派’是靠不住的!”
苏晓凑过去,看着那确实相差无几的数字,撇了撇嘴:“……哼,算你运气好,蒙对了一次。”
接下来,测试超过一公里后的力道衰减。
为了达到更远的距离,林野贡献出了他的宝贝——一架淘来的二手无人机,下面用结实的尼龙绳吊着那个二十五公斤的铁疙瘩。
“无人机飞到两公里、三公里、五公里外的预定空域悬停。苏晓,你在地面用高倍望远镜观测距离,并大声、清晰地报数!我同步感应并记录施加在铁疙瘩上的拉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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