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蒙迦德位于坐落在奥地利阿尔卑斯山脉的悬崖峭壁之上,这是一座黑色石质的建筑,依山而建,屹立在高峰之上。
它的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与翻涌的云海,以及终年不化的皑皑雪线。
里昂的身影乘着风,沿着嶙峋的山体稳定上升。
他黑色的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却落在手中摊开的书上——《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和谎言》。
呼啸的风几乎要将书页撕裂,但里昂用魔力稳稳地护住了它们。
里昂知道这本书大部分都是带着吸引人眼球的角度去写的,但是其中一些内容还是有参考价值。
比如,他们《魔法史》课本的作者巴希达·巴沙特女士,她恰好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姑婆。
也正是她,将那位才华横溢又危险迷人的侄孙格林德沃,介绍给了当时同样年轻、同样才华横溢、但困于家庭重负的邓布利多。
巴希达在书中口述,她认为这两个人像火和锅一样投缘,而她在家总能听到猫头鹰带着邓布利多的信,在敲盖勒特的卧室窗户的声音,似乎是每次邓布利多突然有了灵感时,就要马上让盖勒特知道。
这段描述让里昂想到了海德薇。
不过自从哈利和自己用上笔记本后,海德薇就光荣退休了,现在正在陋居和罗恩的猫头鹰小猪一起快活地住在一起。
书里还摘录了邓布利多曾与格林德沃写的信,这字里行间带着的热情、理想主义,以及对自身力量的自豪与对未来的期许,让里昂感觉重新认识了一下那位白发老人。
致盖勒特:
……我们被赋予能力,是的,这能力赋予我们统治的权力,但它同时包含了对被统治者的责任。……我们争取统治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因此,当遇到抵抗时,我们只能使用必要的武力,而不能过当。这就是你在德姆斯特朗犯的错误!但我不该抱怨,因为如果你没被开除,你我就无缘见面了。——阿不思
里昂:这些信说的都挺好的,但读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
思索间,那幢庞然的黑色建筑已近在眼前。
而在建筑的某个围墙上,竟然还有一行黑字: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里昂收敛心神,轻盈地落在塔楼顶。
他抬起魔杖,闭目凝神,用魔力感知着这整座监狱。
他感觉到整座纽蒙迦德如同一个庞大而精密的魔法活体,绝大部分魔力沿着魔法阵的回路缓慢而沉重地流淌,但在塔楼顶端某处,魔力非常之丰富,也是禁制最强之处,很可能也是格林德沃的牢房所在。
只见一道火红色光影闪过,里昂已进入高塔,走向了蕴含魔力最强的地方。
很快,他看到一个仅有一个小孔的封闭石墙,里昂慢步走了过去,小孔在里昂无声咒下打开了。
第一眼看去,里头是一个没有什么光的牢房。
或者说,牢房里那扇狭小的窗,或许在最初的时候还能透进阿尔卑斯山上的日光和月光。
但现在,窗户被长年累月的灰尘覆盖着,只让房间里剩下一种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的灰。
里昂站在石墙外,再次思考着该如何开口。
因为他能感觉到,这面墙后的存在,与他之前拜访过的所有黑巫师都不同。
里昂也知道,墙后的这位黑巫师早就感知到他的到来了。
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像一块被遗忘的腐木,一动不动,身上裹着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囚服,囚服下的身体骨瘦如柴,全白的头发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看着就像一具尸体,一动不动。
在经过一番思考后,里昂开口道:
“格林德沃先生,您好,我来自英国。”
石墙后的那个灰扑扑的身子没有动。
里昂沉默了片刻,心中再次斟酌起来。
在这之前,他从未向其他黑巫师透露过,邓布利多的身份信息,但这次可能有些不同。此刻,直觉告诉他,或许需要一点不同的敲门砖。
“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学生。”
老人搁在膝盖上的手,动了一下。
里昂眼睛一亮。但他没有出声,他想继续看看,这位黑巫师是否对邓布利多的事感兴趣,以及是否是正向的兴趣,还是憎恨、敌意,或者……别的什么?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最终,那团灰色的轮廓,开始极其缓慢地移动,仿佛每一寸移动都需要用到锈死的关节般。
就这样,格林德沃慢慢抬起头,一张被时间榨干的脸露了出来。
只见这张皮包骨的脸上,眼窝深陷,那双眼睛——那双曾经让无数人臣服的眼睛——似乎被里昂的话点燃了一丝亮光,但那亮光不是火,仅是余烬罢了。
他的目光,缓慢地透过那个小小的孔洞,落在里昂年轻的脸上。
老人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嚅动了一下,喉结滚动,仿佛在吞咽着积攒了半个世纪的尘埃,重复了一遍里昂的话:
“……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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