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造出这样的火器。”
朱棣看着手里的枪，眼神里满是渴望。
朱高炽笑了笑：“爹，路总得一步一步走嘛。这肯定是可以造出来的，只不过要时间罢了。天幕能给图纸，咱们的工匠就能琢磨。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
朱棣“嗯”了一声，把枪别回腰间。
他拍了拍朱高炽的肩膀：“也对。还有，忘了这是比赛了！我们该出发了！”
他大步往前走，意气风发。
朱高炽挺着大肚子跟在后面，脚步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这人头王的称号，咱们可得拿到了！”
朱棣回头看了一眼计分板，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只能看到自己队伍的分数，一个零蛋而已。
他咧了咧嘴，大步朝枪声最密集的方向走去。
朱高炽跟在后面，也抽出手枪，试着举枪瞄准。
他的手不算稳，但天幕给的理论知识让他知道该怎么握、怎么瞄。
他试着空扣了几次扳机，熟悉手感。
“爹，咱们往哪边走？”朱高炽问。
“哪边枪响往哪边走。”朱棣头也不回，“见人就打，别管是谁。”
两人穿过一片开阔地，来到一堆集装箱旁边。
朱棣靠在集装箱上，探头往外看。
前方是一排低矮的平房，屋顶有铁皮棚子。有人影在平房之间穿梭。
朱棣二话不说，举枪就射。
“砰！砰！”
两枪打出去，没中。
那个人影躲到了墙角后面，然后探出头来还了一枪。
子弹打在集装箱上，叮当一声弹开了。
朱棣又开了一枪，这次打中了那人的肩膀。
那人身体一颤，缩了回去。
“冲！”朱棣从集装箱后面冲出来，一边跑一边开枪。
朱高炽跟在后面，也举枪射击。
那人从墙角探出头，又还了一枪，击中朱棣的手臂。
朱棣感觉手臂一麻，血条掉了一截，但他眼都没眨，继续往前冲。
冲到墙角，那人已经跑了。
朱棣看到不远处的巷子里有个人影在移动，抬手就是一枪。
这次打中了后背，那人一个踉跄，速度慢了下来。
朱棣追上去，又补了一枪，那人化成白光消失。
朱棣喘了口气，看了一眼计分板。
朱棣朱高炽，1分。
“爹，您太猛了。”朱高炽跑上来，气喘吁吁。
“猛什么，才拿一分。”朱棣把手枪换到左手，甩了甩右手手腕，“走，继续。”
两人沿着巷子往前追。
前方拐角处忽然冒出两个人影，手里都端着枪。
朱棣想都没想，举枪就射。
双方在狭窄的巷子里对射，子弹乱飞。
朱棣被击中两枪，血条掉了大半。
朱高炽也被打中一枪，血条掉了一截。
但对方的火力更猛，一个被打死，另一个跑了。
朱棣蹲到墙角后面，深吸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血条，只剩四分之一。
“爹，您没事吧？”朱高炽凑过来，他的血条还有一半多。
“没事，死不了。”朱棣换了弹匣，活动了一下脖子，“走，继续。死了复活再来，不怕。”
两人从巷子里出来，来到一片更开阔的区域。
远处有几个人影在互相射击，白光不断闪烁。
朱棣看准一个正在跑动的人影，连开三枪，全部命中。
那人化成白光。
计分板跳到了2分。
“走，去那边。”朱棣指着一栋三层小楼，“上面视野好。”
父子俩快速跑过去，冲进楼里，沿楼梯往上爬。
二楼拐角处忽然有一个人从房间里冲出来，差点跟朱棣撞个满怀。
两人同时愣了一瞬，然后同时举枪。
“砰！砰！”
朱棣反应更快，一枪击中对方的胸口，第二枪补上，那人化成白光。
朱高炽被吓了一跳，差点开枪打自己人。
“爹，您差点撞到人了......”
“撞到就开枪，谁怕谁。”
朱棣满不在乎，继续往上爬。
到了三楼，朱棣选了一个窗户正对开阔地的房间，蹲下来往外观察。
朱高炽也找了个窗户，蹲下。
从这里能看到大片区域。
远处有几组人正在交火，有的人在移动，有的人在掩体后面射击。
朱棣举枪瞄准一个正在跑的人影，距离有点远，他屏住呼吸，稳稳地扣动扳机。
第一枪没中，子弹打在那人旁边的地上。
那人开始蛇形跑位，左躲右闪。
朱棣调整方向，又开一枪，打中了那人的腿部。
那人速度慢了下来，朱棣第三枪打中躯干，第四枪再次命中。
那人化成白光。
“三分了。”朱棣嘴角勾起。
朱高炽也在另一个窗户尝试射击，开了好几枪，终于蒙中一枪，打中了一个人的手臂。
那人没死，躲到了掩体后面。
“打中了！”朱高炽兴奋地喊。
“打中没用，要打死才得分。”朱棣瞥了他一眼，眼中却带着鼓励，“继续练。”
两人守在楼上，等人送上门。
不时有人从楼下经过，朱棣就开枪射击。
能打死的得分，打不死的也不追，反正有的是机会。
计分板上，朱棣朱高炽的分数慢慢涨到了5分。
“爹，咱们这么打，能拿人头王吗？”朱高炽问。
朱棣看了一眼计分板，又看了看远处混乱的战场，笑道：“管他能不能，先打了再说。”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走，换个地方。这里人少了，下去找。”
父子俩下楼，再次冲进混乱的战场。
子弹横飞，白光闪烁，朱棣和朱高炽在里面横冲直撞，见人就打，死了复活继续打。
这就是大乱斗。
不需要计谋，不需要策略，只需要枪法和胆量。
而朱棣，从来不缺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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