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永乐年间。
北平，皇宫偏殿。
光幕上，天幕空间里的两队人马已经各自站定，白色空间被无形地划分成了两个区域。
朱高煦和朱高燧站在光幕前，看着那两个泾渭分明的阵营，沉默了片刻。
朱高煦先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好奇：“老三，你说这两个队伍，最后哪个有胜算？”
朱高燧不假思索地回答：“肯定是老爹的队伍嘛！怎么，你不相信老爹？”
“唉，我不是不相信老爹。”
朱高煦伸出手，搭在朱高燧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像是要让他别那么急。
“我是让你先分析一下！动动脑子，别光顾着喊口号。”
朱高燧被他的胳膊箍了一下。
他稍微偏了偏头，这才认真看向光幕，像是在整理思路：
“分析......我想想。”
“秦汉冠军战队，额，这个名字有点狂，但汉高帝刚拿了冠军，也确实有狂的资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支队伍里的每一个人：“先看秦汉冠军战队。这个队伍比老爹那边少一个有效战力，扶苏基本不算人头。”
“训练赛的时候，虽然始皇帝有增幅效果，打人两枪就能解决，但他始终是一个人。”
“对面两个人配合，再怎么增幅，效率也比不上两个人同时开枪。”
“那他增幅也没用了？”朱高煦问。
“有用，但不是决定性的。”朱高燧说，“始皇帝实力不用多说，肯定不弱。但他带着扶苏，等于少了一个人。这是明面上的劣势。”
“那其他人呢？”
“汉高帝父子，冠军队伍，确实强。他们最后能赢，说明已经过了磨合期。”朱高燧说着，目光又移向另外两组，“景帝武帝那一队分数一般，但也不算弱。光武帝父子那队，虽然中期被围了一次，但后期分数也追上来了，实力还是在的。”
他收回目光，做了一个总结：“秦汉冠军战队胜算是有的。但要说稳赢，也不一定。”
朱高煦听完，点了点头：“嗯，分析得不错。那我来分析一下隋唐日月战队。”
他清了清嗓子：“杨坚杨广父子，训练赛分数最低，排在景帝武帝后面。这个不用多说，算是短板。”
“大唐父子那对，李世民和李治配合默契，实力不错。咱们爷爷和大伯那一对，也不用多说。至于老爹和大哥......”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也很强！”
“所以你认为，隋唐日月战队更强？”
朱高煦想了想：“从纸面上看，老爹那边的队伍更均衡。秦汉冠军战队有高有低。”
“隋唐日月这边虽然有杨广这个短板，但其余几队都很稳。”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运气这东西不好说。第二局运气可就不一定了。”
朱高燧没有反驳：“嗯，那倒是。实力是一部分，运气也是一部分。刘邦第一局运气确实好，第二局未必还能这么顺。”
“所以啊，我还是觉得老爹的战队更强一些。”朱高煦说。
朱高燧也点了点头：“嗯，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光幕，天幕空间里的两队人马依然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某个提示。
他们没有再说话，只是并肩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那片白色空间里。
不管第二局结果如何，至少从纸面上看，他们更倾向于老爹那一边的胜算更大一些。
而真正的胜负，只有等比赛开始之后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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