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拉文克劳休息室并不安静。
窸窣的低语、压抑的笑声从各个宿舍门缝里溜出,又在约尔规律的脚步声经过时骤然收声。
等约尔走远,才又试探性地重新响起——多半是在躲避级长的夜间巡查。
约尔推开寝室的门时,卢娜果然还没睡。
她缩在被窝里梳理头发,被子上还摊开了一本倒放的《唱唱反调》。
看到约尔拖着脚步进来,脸上写满了失魂落魄,卢娜合上书,歪着头问:
“你看起来很不对劲,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约尔回答说:
“哦,没什么,只是手腕上这个一跳一跳的绿色小蚯蚓有点痒,想拿刀子划一划。”
卢娜:
“……你确定不是割腕?”
约尔没理会她的纠正,只是走到窗边,望着塔楼下方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楼下有一片地面是不是缺乏一些色彩?如果我极速下楼去涂点红色颜料会不会很好看?”
“约尔!”
卢娜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你说的那叫跳楼!约尔,你到底怎么了?”
她看着约尔失魂落魄的模样,那双晶莹透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慢悠悠地补充道:
“不,你不必说了,我已经看到了你身边铺天盖地的爱情蝻钩了。”
都不需要猜的,卢娜立刻就知道,约尔到底和谁产生了情感纠纷。
她不禁好奇的追问约尔:
“我还以为你和斯内普教授只是临时起意的交往,没想到你会这么……额,‘深情’,到底怎么了?”
约尔脱掉外袍,随后扑通一声坐到了床上,用夸张的咏叹调哭诉道:
“如果你问我为何哭泣,我只说:不被爱人占有,就像是被放逐的群居动物,离群索居,不得其乐!”
卢娜不知道恋爱这么死去活来的事情有什么可乐的。
她揪着被子,有些不解又好奇的问约尔:
“他比你大那么多,经历那么多,按理说,该担心失去新鲜感、该患得患失的人,不应该是他吗?怎么反过来是对方若即若离,你患得患失?”
约尔对着灯光,垂着头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听到卢娜的问题,她抬起头来唉唉的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正因为他见过更大的世界,形形色色的人,我才更害怕。我没见过他的青春,不知道他真心喜欢过什么样的人,心里是不是还住着某个永远忘不掉的身影。
我所有的一切,对他而言可能只是重复见过的风景。我总担心,自己达不到他心里的那个阈值。”
卢娜眨了眨眼,显然没太明白这种复杂的担忧,只是侧躺下来,脑袋枕着胳膊,迷迷糊糊地问:
“什么是阈值啊?”
见约尔没回答,她又看到约尔从折叠空间里翻出一件白衬衫,便又问:
“你拿衣服干什么?”
约尔把白衬衫抱在怀里,躺到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闷闷的:
“换睡衣啊。”
可她并没有换衣服的动作,而是抱着那件衬衫躺进被窝里,将脸埋进柔软的布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最后吐出一句:
“阈值就是让他沉迷进去的那道界限。”
正常的女性会在第二性征发育后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总会知道我的决心的!
约尔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上的星光坠落的痕迹,一夜难眠。
一觉睡醒,早八还要继续。
身处五年级的约尔,分明只是因为乌姆里奇的休学令少上了一年课,却总觉得自己和赫敏、哈利他们拉开了一段巨大的距离。
尽管六年级的课程缩减了很多,但拔高的课程难度和大量的课后作业,让即使是赫敏这样的学霸也直呼难捱。
约尔最近还能在学业事业和自身修养之间维持平衡,只要不提修柜子和刺杀邓布利多那档子糟心事儿。
只能说是堪堪活着吧。
赫敏最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门心思扎进了魔药书里,逢人便说高级魔药课本有很大的漏洞。
每次约尔在宿舍和礼堂都找不到她的时候,多半能在图书馆附近的书架旁看到她的身影。
她总是捧着厚厚的魔药典籍,看得格外专注。
夜已经很深了,图书馆里的人寥寥无几,只剩下几个熬夜赶论文的高年级学生。
约尔故意等到这个时候,才轻手轻脚地走到赫敏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不是级长吗?怎么这个点了还不回去看纪律?”
一见身后的人是约尔,赫敏松了口气,无奈地指了指摊在桌上的一堆书说:
“我还有些资料没找到,明天就要上魔药课了,斯拉格霍恩教授要讲复方汤剂的进阶配置,我需要这些资料做预习。”
“魔药”两个字一进入约尔的耳朵,她就像是被抽走了浑身力气,瞬间萎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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