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不是问题。”他靠在石壁上,“问题是,有人盯上了我们。”
风挽月抬头:“谁?”
“黑市老板。”萧云辞说,“我买完东西出来,看见他在跟一个穿灰袍的人说话。那人手里拿着记事册,记了我的特征。”
“那就不能再用了。”
“嗯。以后换渠道,用假身份。”
“明白。”风挽月合上本子,“接下来三天,我要闭关调新配方。爆炎丹威力太大,得加个保险装置,不然容易误伤。”
“你搞你的。”萧云辞检查空间戒指,“我再去趟东市,买些机关零件,做个远程引爆器。”
“别走大道。”
“知道。”
他准备出发,风挽月忽然叫住他。
“等等。”
她从丹炉里取出一颗新丹,颜色比之前浅,表面光滑无纹。
“这个给你。”她说,“叫‘保命烟雾弹’,遇敌一捏就爆,浓烟带迷神效果,能撑十息。”
萧云辞接过,放进戒指专用格:“升级版防狼喷雾?”
“差不多。”她轻哼,“别死了,我还等着你报销材料费。”
“放心。”他笑了笑,“我这个人,命硬得很。”
他走出矿洞,阳光刺眼。风挽月站在门口看了会儿他的背影,才转身回去。
她重新坐下,翻开笔记,在最后一页写下:
【新型爆炎丹改良方向:降低初始威力,增加可控性;建议加入冷却晶粉,避免连锁反应失控。】
笔尖顿了顿,她又添了一句:
【测试地点必须远离人居区,下次选北岭废谷。】
写完合上本子,她开始清理炼丹台。炉底还有些残渣,她用小铲刮进瓷瓶,贴上标签。
突然,她停下动作。
石室角落,有一块砖的颜色和其他不一样。偏深,像是新换的。
她走过去,蹲下用手摸。砖面平整,但边缘有细微的缝隙。
她没喊人,也没出声,只是默默掏出一张封灵符,压在砖缝上。
然后继续干活,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傍晚时分,萧云辞回来了。他带回一堆铜管、齿轮和引火线。
“远程引爆器能做。”他说,“加个灵力触发开关就行。”
风挽月正在焊雷火弹外壳,头也不抬:“放那边。”
他放下东西,看了眼她的脸:“怎么了?”
“没事。”她说,“就是觉得,最近动静有点大。”
“难免。”他拧着齿轮,“咱们买的东西太多。”
“不只是这个。”她抬起眼,“矿洞里,可能被人动过。”
萧云辞立刻警觉:“哪里?”
“西角第三块地砖。”她指了下,“颜色不对,我贴了符。”
他走过去查看,手指沿着缝隙滑过。半晌,点头:“确实被动过。监听类符咒最喜欢藏这种地方。”
“要不要挖?”
“不急。”他冷笑,“让他听着。反正咱们说的,都是该让他听的。”
风挽月看他一眼:“你在布局?”
“不然呢?”他把齿轮往桌上一扔,“这波叫钓鱼执法。”
她笑了下,继续干活。
两人一直忙到深夜。所有物资入库,清单更新,陷阱布好,假信息放出。
最后,萧云辞坐在门口守夜。风挽月在里头收拾工具,把最后一颗连环爆炎丹放进特制匣子。
她抬头看了眼洞顶裂缝。月光漏进来一点,照在她发尾。
那抹红色,在夜里格外明显。
她摸了下发簪,低声说:“明天,开始新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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