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独臂，指着零件：“昨天看到这些合金，我就知道，那些被盗的材料，终于又出现了。而你们，可能是揭开当年真相的关键。”
林枫和雷昊对视一眼。
“前辈怎么称呼？”林枫问。
“叫我老刀就行。”老人说，“年轻时候他们都这么叫我。”
“刀叔。”林枫改口，“我们需要您的帮助。但不是现在，等我们站稳脚跟，会再来找您。”
老刀点头：“行，我这儿随时欢迎你们。”
付完尾款，三人把零件搬上皮卡——老陈把车借给他们用了。叶灵儿坐在副驾驶，抱着最贵重的连接件，像抱着婴儿一样小心翼翼。
“对了，队名定下来了吗？”回程路上，叶灵儿突然问。
林枫和雷昊同时开口：
“神骑团。”
“疯魔战队。”
叶灵儿扶额：“又来了……你们能不能统一一下？”
“我觉得疯魔战队好。”雷昊坚持，“简单直接，一听就知道不好惹。”
“太中二了。”林枫摇头，“而且容易让人联想到反派。”
“那神骑团就不中二了？”
“中二，但有格调。”林枫一本正经，“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以骑手之魂，并肩成神——这叫格局。”
雷昊被这突如其来的装逼震撼了，半天没说出话。
叶灵儿却眼睛一亮：“以骑手之魂，并肩成神……这句话好！可以做队训！”
“你看，叶灵儿都觉得好。”林枫摊手。
“她是你的脑残粉，当然觉得好。”雷昊嘀咕。
“我才不是脑残粉！”叶灵儿抗议，“我是技术粉！技术！”
三人吵吵闹闹回到修车店。老陈已经把工作间腾出来了，工具摆得整整齐齐，甚至还在墙上贴了张赛道图——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氛围感拉满了。
“零件齐了，开始干活！”叶灵儿撸起袖子，瞬间进入工作状态。
林枫和雷昊打下手。拆包装、递工具、清理场地……虽然不懂技术，但力气活还是能干的。
中午，老陈做了午饭——红烧肉、炒青菜、西红柿鸡蛋汤，简单但丰盛。四人围坐在工作间里吃饭，零件就在旁边堆着，机油味和饭菜香混在一起，有种奇特的温馨感。
“对了，”老陈突然说，“我托人打听了全国大赛的赛制。团体赛要求五人车队，你们现在才三个，还差两个。”
“冷锋。”林枫说。
“谁？”雷昊问。
“预选赛时候遇到的一个车手。”林枫回忆，“技术很好，但有心理阴影。如果能把他拉进来，我们就有四个了。”
“四个也还差一个。”叶灵儿数着手指。
“第五个……”林枫沉吟，“得找个特殊人才。比如，情报分析、战术制定、或者……能打架的。”
“能打架的我算一个。”雷昊举手。
“你是车手，不是打手。”林枫白了他一眼，“我们需要的是专业人才。”
“那去哪找？”叶灵儿苦恼，“总不能贴招聘启事吧？‘诚聘车队第五人，要求：会打架，懂赛车，最好是退伍特种兵’？”
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林枫说，“先把车修好，把队伍基础打牢。人总会有的。”
吃完饭，继续工作。叶灵儿开始组装车架，动作精准得像外科医生。林枫在旁边看着，心里感慨：这丫头认真起来，简直像换了个人。
下午三点，车架基本组装完成。银灰色的龙鳞合金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像一件艺术品。
“试试刚性。”叶灵儿说。
林枫伸手按压车架，几乎感受不到形变。他又让雷昊试——雷昊那身力气，按上去车架纹丝不动。
“牛逼。”雷昊只说了两个字。
“还没完呢。”叶灵儿眼睛发亮，“接下来是悬挂系统、传动系统、电子设备……全部换新！我要打造一辆前所未有的超级赛车！”
她说着，突然想起什么，看向林枫：“对了，车名要不要改？‘疾风狼骑’虽然帅，但配不上现在的配置了。”
林枫想了想：“等全部改装完再说。车也是有灵魂的，它自己会告诉我们它想叫什么。”
“玄学。”雷昊评价。
“这叫情怀。”林枫纠正。
工作一直持续到晚上。叶灵儿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还在坚持。最后是老陈强行把她拖去睡觉，工作才暂停。
林枫和雷昊留下来收拾工具。
“这丫头，拼起来不要命。”雷昊看着叶灵儿离开的方向，突然说。
“嗯。”林枫点头，“所以我们得更努力，不能辜负她的心血。”
“说起来，”雷昊靠在墙上，“你当初为什么要拉我入伙？我脾气爆，说话难听，还差点跟你打起来。”
林枫擦着手上的油污，想了想：“因为你真实。”
“真实？”
“嗯。”林枫把抹布扔进水桶，“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不爽就直接说。这种人在这个虚伪的世界里，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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