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后面要开始人治了。
人治好啊,人治得治。
为了人治,纪禾已经鬼鬼祟祟的回到了并不忠诚他的璃月。
当纪禾的双脚踏上璃月港熟悉的青石板码头时,正是晨雾最浓的时刻。
湿润的水汽如同乳白色的纱幔,轻柔地漫过玉京台高耸的飞檐斗拱,将这座繁华的港口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静谧之中。
码头已经开始苏醒,粗犷的号子声隐约传来,那是纤夫们正喊着号子,解开最后一艘货船的缆绳。
货栈的伙计们挥动着粗布,用力擦拭着一个个印着璃月制造字样的巨大木箱,水珠在晨光中飞溅。
也不知道璃月这段时间怎么突然多这么多的货物。
货物变多,他们工作变得更为繁重,晚上喝口小酒的时间都被侵占。
唯一的慰藉是摩拉也变多了。
“纪禾大人?您回来了!”
一名值守的千岩军哨卫认出了他,下意识地挺直腰板就要行军礼。
纪禾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按住了哨卫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目光警惕地扫过货栈顶上几只正在悠闲梳理羽毛的灰背鸽,压低声音道:
“嘘——别声张,就当我是个刚下船的普通商客,懂吗?”
他没有选择走官道返回玉京台,或是去那悬浮于云端的群玉阁汇报工作。
反而身影一闪,熟门熟路地拐进了码头后方错综复杂的巷弄深处。
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泛着幽暗的光泽,空气里混杂着咸腥的海风、潮湿的木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
巷尾,“三碗不过岗”酒馆那褪了色的招牌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陈年酒糟、木质桌椅和淡淡卤肉香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掌柜是个头发花白、精瘦干练的老头,正用一块油亮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边角磕碰出缺口的旧酒坛。
见纪禾进来,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也不多问,麻利地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厚实的黑陶碗放在纪禾惯常坐的、最靠里墙角阴影下的木桌上。
“还是老样子?刚出锅的酱兽肉,配一碟盐水毛豆?”
掌柜的声音带着老友重逢般的熟稔。
“毛豆来一份就好,兽肉就算了,最近穷的厉害。”
纪禾舒服地窝进那张吱嘎作响的旧竹椅里,目光投向窗外。
巷口,一个挑着担子的菜贩正吆喝着走过,竹筐里水灵灵的蔬菜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几支娇艳欲滴的琉璃百合混在其中,格外显眼。
“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荤腥了。”
掌柜应了一声,转身去后屋取酒。
纪禾的目光追随着菜贩远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桌面上敲了敲,状似随意地问道:
“蒙德那边的事…璃月港都传开了?”
掌柜抱着一个沾着新鲜泥土的小酒坛回来,拍开泥封,一股清冽中透着馥郁桂花甜香的酒气立刻弥漫开来。
他一边小心地将金黄色的酒液倒入黑陶碗,一边点头:
“传得沸沸扬扬!街头巷尾,茶馆酒肆,都在议论。”
“有鼻子有眼的说法多了去了!”
“有说西风骑士团实在没辙,重金请了位路过的异乡女侠,那姑娘本事通天,三言两语就把发疯的风魔龙给劝回家了,跟哄孩子似的!”
“还有更玄乎的,”
掌柜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感
“说是风神巴巴托斯显灵了,就在那什么摘星崖上,抱着祂的竖琴唱了首歌,那歌声,啧啧,感天动地啊!风魔龙一听,眼泪哗哗的,立马就清醒了,乖乖飞回老巢睡觉去了!”
“当然啦,”
掌柜话锋一转
“也有不那么好听的。说是这场龙灾啊,根本就是骑士团自导自演!故意把风魔龙放出来捣乱,好让蒙德城的粮食、酒水价格飞涨,他们好从中渔利。”
“现在钱赚够了,目的达到了,自然又让风魔龙‘回去’了。啧啧,心黑着呢!”
纪禾笑了笑,没接话。
他想起离开蒙德前,最后看的那场庆典:
琴团长站在风神像下致辞,迪卢克的酒庄敞开了所有酒桶,温迪抱着竖琴坐在房顶上,绿衣在风里飘得像片叶子。
突然觉得有点滑稽。
“对了”
掌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把声音压得低了些,同时往纪禾的酒碗里夹了一块刚从冰桶里捞出来的、冒着寒气的冰块
“钟离先生…前些日子来听田铁嘴说书,在我这儿歇脚时,留了点东西,指名道姓说要我转交给您。”
他顿了顿,脸上困惑的神色,看着纪禾
“话说回来,纪禾大人,您这不是隔三差五就在璃月港、在咱这码头附近晃悠吗?钟离先生怎么还说大半年都难得见到纪禾大人一面?”
“您二位…这是玩哪出呢?”
纪禾拿酒的手僵了僵,被发现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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