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丰收已经写进神圣的规划,绝不可能有丝毫变动。
但百年,或许千年之后呢?大地会走向贫瘠与饥馑吗?
祭坛、宫殿会被埋入地心,仅有银白之木与之相伴吗…
知无不言的,天上的使者没有回应,为了通晓命运,
头戴白枝祭冠的主祭之人,走向了大地的至深之处…
曾经有一个时代,地上的人们能直接听到来自天空的启示。
神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当中。此时河海枯竭,雷鸣初动。
人们享受着涌流而来的智慧。而智慧带来了繁荣。
在最后繁荣带来了骄傲与梦想,以及提问的智识。
为此疑问天空的权威,为此妄图登上诸神的庭园。
即使许诺了神的爱、繁荣与智慧,天空的使者也为之震怒。
因为,对永恒的怀疑是不允许的,
尘泥之地对天空的试探,绝对不能原谅——
头戴白枝祭冠的主祭之人,为了平息御史的怒火,
走向了大地的至深之处,寻求古都中银树上掩藏着的智慧…
这就是祭礼中所说的故事,一个毁灭,发展,繁荣,永恒的环形故事。
这个故事是所有文明的乐章,也是世界的基调。
祭火之人怀疑天上许诺的时代是否有终结
祭水之人怀疑天上许诺的百年福祉之后是否有饥馑
祭雷之人干脆开始探究天上的秘密
当然,还有风......
“如果你熟知蒙德的历史,那你应该听说过伊蒙洛卡的名字。”
“他的名字通常与那位高塔孤王,龙卷之魔神迭卡拉庇安联系在一起,与蒙德的建立联系在一起。”
“因为那是跟随风之执政建立蒙德城的三大家族之一,把一生奉献给战争,或者说奉给诸神愚戏的表演。”
“虽然这个家族因为后代足够……能惹事,早已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单从这两个名字里,我们就能知道这个古国的时间。”
“至少是三千年前,那时候高塔的孤王迭卡拉庇安跟北风的狼王安德留斯还在混战之中。”
“彼时的大地被冰雪覆盖,呼气凝霜,高塔孤王以魔神之力建起王都,接受在风雪中挣扎的人类。”
“进入王都意味着失去自由接受狂风的统治,可王都外亦是一片荒芜,很多人选择进入王都”
“这里面不包括法希鲁一族。”
“他们选择远离冰雪与纷争,抵达此间苍绿的乐土,逐立此碑,并定都于此,名之为沙尔·芬德尼尔”
“法希鲁在神使的引导下找到了山中的的苍白古树。”
说到这,纪禾招了招手,一只不知道从而出现的温暖仙灵飞到了他的手中。
火把都不能温暖的地宫被仙灵驱散了所有寒气。
纪禾挤眉弄眼的看了一眼旅行者,又扬了扬手里的温暖仙灵。
“所谓的苍白古树,那是提瓦特地脉在地上的部分的显化。”
“据说,提瓦特大陆的地底深处有着贯穿世界的巨树,它连接着世界上的一切事物,包括人”
“不同的元素在其中奔流,记忆与情感亦是,地上地下发生的一切都被记录在其中。”
“有了神使的指引和地脉的滋养,芬德尼尔城一片安宁祥和,在不知道多少时间之后...”
“或者说,根据一些旁证推算,大约在距今2600年前。”
“罚判之钉摧毁了质疑天空、企图向下追求真理的狂徒,收回天空赐予的繁荣与丰饶。”
“就像这个倒置的凯尔特三角结一样,天空认为这种行为是污秽而堕落的。”
想了想后面的间章,这个可能旅者日后就会知晓是何等污秽
“祭雷之年,代表永恒。”
“也代表堕落的极致,再向前一步都会让一切循环。”
“破坏永恒者,必遭天空的惩戒。”
“地脉被粉碎,风雪遮蔽了月亮的恩泽。”
“同一时间里,这个文明最后一任祭祀向天空发出最后的哀求。”
“异乡的勇者劈开风雪去寻找解决灾祸的办法。”
“公主拾取了一截完整旧枝丫,打算培育出新的古树。”
“很明显的,他们都失败了。”
“最后记事者,乌库,见证并记录了这个文明。”
“他发出了最后的恶毒诅咒,诅咒这个世界与诸神,当然,他也背负了自己的诅咒。”
“你应该见过这位记事者的。”
荧的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乌库?那个丘丘人?”
“非常棒的答案!”
纪禾抚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以及莫名的微光
“所以,你有没有顺手弄死他?如果已经解决了,我这边库存的午夜之死可以额外再赞助你一箱,以示庆祝。”
荧:
“……”
派蒙从荧的披风里抬起头,小脸上还挂着泪珠,惊讶地张大了嘴:
“啊?!那个看起来很凶的大块头丘丘人,就是……就是那个发出可怕诅咒的……”
地宫中一时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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