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愣住了。改变外貌？
“你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才能去古灵阁取钱，才能买东西。”凌晏解释道，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如何过滤魔药，“你母亲……她曾经也是巫师，对吗？她应该还留着一些金加隆，在古灵阁。”
西弗勒斯猛地抬头，黑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凌晏连这个都知道？！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母亲的事！
凌晏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将扁壶递给他。“一次只用一滴，抹在额头上。效果能维持几个小时。足够你办好事情。”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在破釜酒吧等你。那是入口。”
计划简单，直接，却处处透着凌晏式的周密和……深不可测。他甚至连入口和接头地点都安排好了。
西弗勒斯接过那个冰凉的银扁壶，感觉接过的是一张通往新世界的单程车票，而凌晏，就是那个站在检票口的、神秘莫测的引路人。
“什么时候？”他问，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紧。
“三天后。”凌晏说，“早上八点，破釜酒吧。别迟到。”
说完，他像往常一样，转身离开了，留下西弗勒斯独自一人站在晨光微熹的巷子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能改变他外貌的银扁壶，和那封能改变他一生的信。
真正的世界，终于对他敞开了第一道门缝。而门后的光，既令人向往，又刺得他眼睛发痛。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鸟骨，那温润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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