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双卵细胞球的身体出现了那种熟悉的僵直。
僵直持续了大约三秒。两个大脑主体同时转向树果分拣机,视线在机器的各个部件上快速移动:卡死的齿轮、裂开的外壳、还算完好的电机……
然后,右侧大脑主体的眼神突然变得专注。它飘到小卡比兽身边,用神经束轻轻碰了碰机器的电机部分,又碰了碰外壳的裂痕,然后转向小卡比兽,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鸣叫——那叫声像是在解释什么。
小卡比兽听着,圆溜溜的眼睛逐渐亮起来。它点点头,然后举起爪子,先比了个“圆圈”,又比了个“叉”,最后指向电机的部分。
林风看懂了:机器整体坏了,但电机还能用,可以拆下电机留用,其他部分处理。
双卵细胞球在笔记本上写:分拣机,损坏(电机可用),拆解留电机。
写完这个复杂的记录后,右侧大脑主体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我居然能想到这个”的惊讶。它又看看小卡比兽,小卡比兽正满意地拍拍肚子,从挎包里摸出一颗树果奖励自己。
接下来的整理工作中,类似的场景又出现了几次。
当遇到一件难以判断的物品时,双卵细胞球就会短暂僵直,然后右侧大脑主体就会“突然”想到合适的分类方法或处理建议。有时是通过鸣叫声向小卡比兽解释,有时是通过更复杂的记录方式(比如“修补后可留”“拆解零件”),有时甚至会在林风提问前,就提前给出建议。
最明显的一次,是整理到一箱旧的训练用飞盘时。
箱子很重,喵头目搬出来时不小心把箱底弄裂了,几十个飞盘哗啦啦散了一地,各种颜色、各种磨损程度的飞盘混在一起,铺满了仓库门口一小片地面。
小卡比兽看着这片狼藉,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茫然——这么多,怎么判断?
林风也愣了一下,正想开口,却看见双卵细胞球已经飘了过去。
这一次,僵直的时间比较长,大约五秒。
两个大脑主体同时低垂,视线在散落的飞盘上快速扫过。那种扫视不是随机的,而是有规律的:先看飞盘边缘的磨损程度,再看颜色的深浅(深色更耐脏),最后看是否有裂纹或变形。
然后,右侧大脑主体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
它飘到飞盘堆旁,神经束快速动作——不是卷起笔记录,而是开始直接分类!
它用神经束末端轻巧地拨动飞盘,将它们分成三堆:
第一堆:边缘磨损轻微,无裂纹,颜色较深的飞盘。大约十五个。
第二堆:边缘磨损较重,但无裂纹,颜色较浅的飞盘。大约十个。
第三堆:有裂纹、变形或严重磨损的飞盘。大约七八个。
分完之后,它转向小卡比兽,发出有节奏的鸣叫,同时用神经束依次指向三堆飞盘:
指向第一堆——然后比了个“圆圈”。
指向第二堆——比了个“先留着看看”。
指向第三堆——比了个“叉”。
小卡比兽恍然大悟,用力点头,然后开始正式“裁判”:它走到每堆飞盘前,仔细检查了最上面的几个,确认分类准确后,对第一堆举“圆圈”,对第二堆也举“圆圈”(但补充了一个“以后再说”的手势),对第三堆举“叉”。
双卵细胞球飘回笔记本旁,开始记录。这次它写得很详细:“飞盘,分三类:一类良好(15个)留用;二类轻度磨损(10个)暂留;三类损坏(8个)处理。”
写完后,右侧大脑主体放下笔,看着自己写的记录,又看看那三堆整齐的飞盘,眼神里的困惑几乎要溢出来。它发出细微的、带着疑问的鸣叫,神经束轻轻摆动,像是在问自己:“我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左侧大脑主体始终平静。但林风注意到,在分类完成的那一刻,它的神经束末梢极其轻微地向内蜷缩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类似“任务完成”的弧度。
下午的训练时间,林风升级了难度。
他没有再用羽毛,而是准备了一组不同重量的小物件:一片羽毛、一颗豌豆、一颗玻璃珠、一块小木块、一颗核桃。
“今天试试不同的东西。”林风把五个物件排成一列,从轻到重,“先用念力感受它们的重量,然后尝试移动它们。”
双卵细胞球飘到那排物件前。右侧大脑主体显得很认真,但也很紧张——这比之前的训练复杂多了。
它先从最轻的羽毛开始。集中精神,精神力光晕泛起,羽毛轻轻飘起。这次它做得比昨天更稳,羽毛悬浮了十秒才落下。
右侧大脑主体松了口气,眼神里有了信心。
然后是豌豆。豌豆比羽毛重,但它也成功了,虽然悬浮时间只有五秒。
玻璃珠时遇到了困难。玻璃珠表面光滑,重量也更重,双卵细胞球试了三次都没能让它离开桌面。
右侧大脑主体开始沮丧。神经束无力地垂下,整个身体透出“我不行”的气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穿越宝可梦的温馨生活请大家收藏:(m.x33yq.org)穿越宝可梦的温馨生活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