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跟我回宅邸,泉绪看到你们可能会更开心些。”
义勇言简意赅,先是眼神示意宽三郎上车,同时右肩一耸示意泰菲跟上。宽三郎拍着翅膀飞到汽车的后排,听闻泉绪会更开心的泰菲则乖巧地落在了他空着的右肩上。
义勇锁好店门,提着箱子走向汽车,肩上还站着一只鎹鸦。他将张望的泰菲塞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关好车门。汽车缓缓驶离浅草喧闹的街道,向着郊外山林的寂静宅邸驶去。
义勇提着沉甸甸的手提箱,带着两只鎹鸦回到宅邸时已是深夜。宅邸沉浸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只有和室的窗户依旧透出昏黄的灯光。
这光亮让义勇心头微微一沉,自从泉绪怀孕后他就一直要求她早睡,她也慢慢养成了习惯。这个时候还亮着灯,难免会让他担心。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无声地踏上楼梯,轻轻推开和室的门。室内光亮柔和,却弥漫着一股与往常温馨安宁截然不同的低气压。这股气息如此明显,就连一向钝感的他都立刻察觉到了。
泉绪没有睡,她背对着门在榻榻米上端坐着,身影在灯光下拉出略显寂寥的影子。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即使听到他推门走近的声音也未曾回头。
义勇的心提了起来。他放下手提箱轻轻走到泉绪面前跪坐下来。
她的面色果然不好,不是孕吐后的苍白,也不是疲惫的憔悴,而是一种混合着失落、茫然的神情。她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他伸出左手,极其轻柔地搭在她的肩上,声音里带着清晰的担忧。
义勇的话没有说完,泉绪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然后,她动作缓慢地掀起了自己身上那件宽松柔软的寝衣下摆。
灯光下泉绪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如今已经呈现出饱满的弧线。吸引义勇目光的并非这孕育生命的象征本身,而是白皙肌肤上赫然出现数道淡红色的纹路。它们清晰地烙印在皮肤上,无声地诉说着身体被撑开、改变的痕迹。
“今天中午小憩起来就变成这样了,小葵看到了也吓了一跳,连忙去请了医生。医生说这是妊娠纹,怀孕后肚皮被撑大自然形成的纹路,没有危险。”
泉绪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我好担心,我问医生这些纹路什么时候会消失。医生却说就算以后孩子们出生,肚子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些纹路也不会消失,只会慢慢变成淡淡的疤痕。”
最后几个字泉绪说得气若游丝,她的身体被不可逆转地改变了,被这场伟大的孕育深刻而永久地重塑,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义勇的目光落在那些淡红色的纹路上,他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义勇并未觉得这些纹路丑陋,他知道身体承载伤痕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他自己的身体上就有许多与恶鬼搏杀留下的烙印,他身上每一道的疤痕都是战斗与守护的证明,他过往生命的勋章。而泉绪腹上的每一道纹路都是在诉说她为孕育这两个小生命所付出的艰辛,他无法分担的苦难。
他该如何安慰她?他应该说这并不难看?这或许是真话,但是对她此刻敏感的心绪而言过于轻飘;他应该说母亲都会有?这或许是事实,但是无法抚平她对自己身体不再完美的失落。
义勇想起泉绪曾是浅草街头那个烫着卷发、穿着洋装、自信明媚的姑娘,她珍视自己的独立与美好。这些纹路于她而言肯定不仅仅是身体的改变,更是一种与她过往那个自由自在形象的道别,一种对未来未知身体的惶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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