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是换灯管。”诺雪纠正，“而且那次是你踩梯子摔下来我才动手的。”
“反正结果是你搞定的。”杰伊耸肩，“形象已经立住了。”
诺雪忍不住笑出声，笑声刚落，又想起什么：“对了，能不能让收藏数显示出来？比如‘已有87人收藏’？”
“可以加。”杰伊记下，“不过初期可能就咱俩收藏。”
“那我也要点。”诺雪站起来走到电视前，假装去按那个虚拟按钮，“我要成为第一个忠实观众。”
“那你得注册账号。”杰伊坏笑，“用户名想好没？”
“就用‘拾光小雪’吧。”她说，“简单直接。”
杰伊当场在后台创建虚拟账户，录入头像——是诺雪去年参加市集时拍的工作照，穿着碎花围裙，手里拿着一把修剪好的尤加利叶。昵称设为“拾光小雪”，权限全开。
他登录测试账号，进入首页，点击第一讲卡片，页面跳转顺畅。图文加载正常，按钮响应灵敏。
“看起来挺顺。”诺雪蹲在他旁边，手指虚点屏幕，“就是不知道实际放视频会怎样。”
杰伊早就准备了首讲示范视频的初剪版，只有两分钟，内容是他拿手机拍的诺雪插花过程，从选枝到定型全程记录。他把文件导入系统，设置为内嵌播放。
测试开始，页面加载稍慢，缓冲条走了三四秒才动起来。
“卡了。”诺雪皱眉。
“带宽问题。”杰伊迅速判断，“原始视频码率太高，得压缩。”
他回到电脑前，打开转换工具，将视频压到适合本地播放的参数，重新上传。这次加载时间缩短到一秒以内，播放流畅无顿挫。
“还得加个分段加载逻辑。”他自言自语，“就算断电重启，也能接着看。”
说着就在后台设置了进度记忆功能，模拟断点续播场景。再次测试，果然无论退出多少次，再进来都能自动定位到上次观看位置。
“这下真像那么回事了。”诺雪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满意。
“基础功能齐了。”杰伊伸了个懒腰，脖子发出轻微咔哒声，“视频能放，图文能看，能注册、能收藏、能追踪进度。虽然简陋点，但够用了。”
他最后检查一遍流程：从打开网页到登录账号，从浏览课程到点击播放，全程无报错。确认无误后，在开发日志里写下一行字：“Platform v0.9 — Ready for Content”。
“v0.9？”诺雪念出来，“不是v1.0？”
“留点余地。”杰伊关掉代码编辑器，“万一你明天又要加个弹幕功能呢？”
“我不要弹幕。”诺雪摇头，“吵死了，讲课都听不清。”
“那万一你想加评论区？”
“更不要。”她果断拒绝，“我不想一边教人插花，一边还得删‘老师腿真长’这种留言。”
杰伊愣了下，随即爆笑：“你还真想到点上了。”
“网上啥人都有。”诺雪叹口气，“我就想安安静静分享点东西，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互动。”
“明白。”杰伊点头，“那就保持干净。只传内容，不搞社交。”
他说完，站起身活动筋骨，衬衫后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诺雪伸手帮他塞回去，动作自然得像整理围裙带子。
“辛苦啦。”她说。
“应该的。”杰伊握住她的手晃了晃，“你是创作者，我是后勤保障。分工明确。”
诺雪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忽然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能接受我这样，真的很幸运。”
“接受什么？”杰伊不解。
“就是……我穿裙子、留长发、做这些细巧活。”她声音很轻，“换成别人，说不定早嫌烦了。”
“那是因为他们不懂。”杰伊直视她眼睛，“你做什么都认真，哪怕是剪一根铜丝，也要剪得齐整。我喜欢的就是这一点。至于穿什么、留多长头发——那都是外皮，不影响你是谁。”
诺雪眨了眨眼，没说话，但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再说了。”杰伊故意拉长调子，“你要是个糙汉子，天天穿工装裤啃肉包子，我反而不敢娶你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半夜把我踹下床抢被子。”
“我现在也会踹你。”诺雪瞪眼，“谁让你睡觉打呼噜还翻身占地盘。”
“那不一样。”杰伊振振有词，“那是夫妻日常，不涉及性别认知问题。”
“油嘴滑舌。”诺雪笑着推开他，“去洗个脸清醒下，都出汗了。”
杰伊摸了摸额头，还真是微汗涔涔。他起身往洗手间走，路过厨房时顺手倒了两杯温水，一杯递给诺雪，一杯自己喝了一大口。
回来时，诺雪还蹲在电视前，手指轻轻抚过屏幕上那个“拾光小雪”的头像。
“好看吗？”杰伊站她身后问。
“好看。”她点头，“特别是眼睛，拍出了我在专心做事的样子。”
“那以后每节课封面，我都帮你拍一张专注工作的照片。”杰伊说，“就叫‘今日份的小雪在认真’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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