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苏信满意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百晓生连忙起身相送，一直送到楼梯口，腰都快弯成九十度了。
直到苏信的身影彻底消失，百晓生才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发现后背早就湿透了。
“门主……” 旁边的长老凑过来，一脸不解：“咱们天机门屹立中州数千年，何曾对一个魔头如此低声下气？那‘大伊万’虽然厉害，但咱们若是开启底蕴大阵，也未必怕他啊。”
“你懂个屁！”
百晓生擦了擦冷汗，瞪了长老一眼： “底蕴？底蕴是用一次少一次的！但那个苏信手里的‘烟花’，谁知道他还有多少库存？”
“而且……”
百晓生转头看向窗外那个人山人海的陨石坑，眼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
“你没发现吗？这根本不是谁怕谁的问题。” “这苏信，是个天生的‘流量之王’啊！” “跟他合作，咱们天机门的利润起码能翻三倍！有钱不赚王八蛋，还要什么面子？！”
……
与此同时，天机城旗舰店。
“不要挤！不要挤！都有份！”
欧阳克站在柜台上，手里拿着那个扩音喇叭，嗓子都快喊哑了。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比吃了蜜还甜。
因为就在刚才，因为苏信的那句“道歉声明”和“九八折优惠”，原本就火爆的生意更是直接炸了。
“给我来十箱‘道歉版’美白丹！” “听说这是教主为了弥补我们的精神损失特意打折的？太感人了！教主心里有我们！” “那个‘大伊万’虽然吓人，但教主敢作敢当！冲这份人品，这周边我买爆！”
昨晚的“核爆惊吓”，在苏信的公关操作下，不仅没有引发恐慌，反而变成了一种——“这也太酷了吧”的品牌加成。
现在在天机城修士的眼里，玄天教的形象已经彻底变了： 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却选择用来放烟花； 拥有恐怖的武力，却选择打折卖丹药。 这叫什么？ 这叫“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啊！这才是真正的顶级魔教风范！
“教主真是神了……”
铁手一边搬货一边感叹：“俺以前杀人，人家恨俺入骨。现在俺大哥差点把城炸了，人家反而夸俺们有排面。这世道，俺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这就叫‘资本’的力量。”
叶红鱼站在二楼，手里拿着那个从废土带回来的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按动着，计算着今天的流水。
“个、十、百、千、万……亿？！”
看着屏幕上那串长得吓人的数字，叶红鱼的手抖了一下。
短短一个时辰。 仅仅是周边的预售和门票收入，就已经超过了玄天魔教过去一百年的抢劫总和！
“教主说得对……”
叶红鱼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崇拜： “抢劫，是最低级的敛财手段。” “真正的掠夺，是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灵石送上来，还要对你说声‘谢谢’。”
……
夜幕，再次降临。
整个天机城的气氛，已经被烘托到了顶点。
中央广场被改造成了一个足以容纳十万人的露天演唱会现场。巨大的全息投影设备已经架设完毕，数十根光柱直冲云霄。
后台休息室。
F4四人组正在进行最后的整备。
他们紧张。 非常紧张。 哪怕是面对十个同阶高手围攻都没这么紧张过。
“我……我忘词了怎么办？”鬼影无常哆嗦着手，“那个Rap太快了，我怕咬到舌头。”
“怕什么！” 铁手猛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差点把他拍吐血：“大不了就在台上打一套军体拳！教主说了，只要气势足，尴尬的就是观众！”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苏信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纯黑色的燕尾服，领口别着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他的气场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和的商人，而是一种掌控全场的霸主。
“都准备好了吗？”
苏信环视四人，目光如炬。
“报告教主！准备好了！”F4齐声吼道。
“很好。”
苏信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由无数荧光棒组成的星海，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F4！F4！”的喊声。
他深吸一口气。
“今晚，没有退路。”
“档案没了，我回不去正道了。”
“所以，你们必须红。” “红到让正道不敢动我们。红到让那个什么狗屁天道盟主，想杀我之前，都得先问问全天下的粉丝答不答应。”
苏信猛地转身，大手一挥：
“上台！”
“去告诉这个修真界——” “属于娱乐至死的时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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