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晓晓如同往常一样，将需要签字的文件整理好，送进总裁办公室。
霍瑾寒正低头处理着手中的文件，周身的气压比往常更低。
陆晓晓将文件轻轻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然后恭敬的开口道：“霍总，这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霍瑾寒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继续看着手中的资料。
陆晓晓也不在意，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
过了一会儿，霍瑾寒签完字，将文件推回去，依旧没有看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晚上七点，凯悦酒店，有个重要的商务晚宴，你陪我出席”
陆晓晓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拒绝：“霍总，陪同应酬是行政助理艾米的工作范畴，我的职位并不包括这一项，我不会去的”
听到这话，霍瑾寒终于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陆晓晓那张对着他时总是带着疏离和冰冷的脸上，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在游乐场，她对着沈思霆露出的那些灿烂、毫无防备的笑容。
强烈的对比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霍瑾寒压抑了一晚上的怒火和嫉妒。
但他强行克制住了，指节微微握紧，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深邃锐利。
他盯着陆晓晓，一字一句地，重新界定她的工作范围：“从今天开始，公司的制度改了，陪同我出席必要的商务应酬，是你作为总裁秘书的本职工作，听明白了吗？”
霍瑾寒的语气带着天生的压迫感，不容反驳。
陆晓晓听出了他话里的坚决，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激怒他，引来更多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抗拒和委屈压下去，垂下眼睫，低声回答道：“是，霍总，我知道了”
看着陆晓晓这副逆来顺受，却又分明将真实情绪隔绝在外的样子，霍瑾寒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却无处发泄，只能烦躁地挥挥手：“出去准备吧”
陆晓晓拿起签好的文件，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她感到一阵疲惫和无奈。
拿出手机，看到沈思霆早些时候发来的消息，约她晚上一起吃饭，说要给她一起庆祝生日。
她犹豫了一下，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学长，抱歉，今晚临时有工作安排，不能一起吃饭了】
消息几乎刚发出去，沈思霆的回复就来了：【没关系，工作要紧，大概什么时候结束？我等你】后面还跟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陆晓晓心里一暖，但更多的是苦涩：【不用等我了，我也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而且就是一个小小的生日而已，真的不用特意庆祝】
她不想让学长空等，也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所谓的“工作”是去陪霍瑾寒应酬。
那份难堪和屈辱，她一个人承受就好。
放下手机，陆晓晓看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晚上的应酬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而沈思霆温暖的等待，则让她感到更加愧疚和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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