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林婉儿立刻把雪球往怀里紧了紧,鼓起腮帮子,“雪球说里面有好多好吃的灵果,比青云山的朱果甜十倍!而且……而且我能帮上忙!”她说着,轻轻拍了拍雪球的脑袋。
雪球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突然从她怀里跳出来,在石台上打了个滚,身形竟瞬间膨胀到半人高,雪白的绒毛根根竖起,嘴里还叼着一颗刚从林婉儿兜里偷来的野果。它把野果往漩涡前一丢,那野果刚靠近漩涡就被一股灵力卷了进去,再出来时竟变得通体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你看!”林婉儿得意地扬起小脸,“雪球能找到灵界最好吃的果子,还能保护我!”
白小芽立刻帮腔:“婉儿师妹可厉害了,上次妖兽突袭,还是雪球救了我们呢!”他怀里的九尾狐也配合地叫了两声,尾巴摇得像朵花。
楚红绫看着林婉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起自己小时候偷偷跟着师兄们下山的经历,忍不住心软:“秦长老,不如就带上她吧?有我们在,定能护她周全。而且……”她看了一眼雪球,“这望月兔在灵界或许能派上用场。”
秦志高还要反驳,却被墨尘拉住了。墨尘冲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这小丫头不简单,你忘了上次她怀里的银锁?说不定……她跟灵界有渊源,带上或许能有意外之助。”
秦志高皱着眉想了想,最终重重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林婉儿立刻欢呼起来,扑过去抱住楚红绫的胳膊:“谢谢红绫师姐!”又转头冲秦志高做了个鬼脸,才跑回雪球身边,踮起脚尖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耳朵:“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雪球用头蹭了蹭她的脸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响,像是在撒娇。
齐子恒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重新专注于维持界门的灵力。林昭走到他身边,能看到他握着养魂玉的手指微微发白,显然强行催动灵力对他消耗极大。
“撑得住吗?”她轻声问,青冥剑在她掌心微微发热,似乎想将力量渡过去。
齐子恒侧过头,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出眼底的疲惫,却笑得轻松:“放心,死不了。倒是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腰间的天轮碎片,“到了灵界,记得万事小心。那碎片的力量,恐怕会引来不少麻烦。”
林昭点头。她能感觉到,自踏上望仙台后,胸口的天轮碎片就一直在发烫,与界门的漩涡产生着奇妙的共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遥远的地方呼唤着她。
“一炷香快到了!”陆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准备进入!”
秦志高深吸一口气,青铜剑猛地插入石台中央的凹槽:“墨尘师弟,子恒小子,加把劲!”
三道灵力再次暴涨,漩涡猛地扩大,五彩光晕中渐渐浮现出一道巨大的光门,门后隐约能看到连绵的浮空山脉,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灵气,让在场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青冥,准备好了吗?”林昭握紧手中的剑,轻声问道。
青冥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像是在回应。
白靖宇率先跃到光门前,回头冲众人笑了笑:“我先去探探路,你们跟上!”说罢便踏入了光门,身影瞬间被五彩光晕吞没。
楚红绫与陆沉紧随其后,白小芽抱着九尾狐,还不忘冲林婉儿喊:“婉儿师妹,快点!听说灵界的灵狐一族可热情了!”
林婉儿立刻拉着雪球追上去,跑过林昭身边时还不忘塞给她一个油纸包:“这个给你!雪球说灵界的路不好走,饿了可以吃!”
林昭打开一看,里面竟是用油纸包好的几只烤鸡腿,还冒着热气。她忍不住笑了笑,将油纸包揣进怀里,抬头看向齐子恒:“走吧。”
齐子恒点头,与秦志高、墨尘一同收回灵力,三人相视一眼,并肩踏入了光门。林昭最后看了一眼望仙台,石台上的符文已渐渐暗淡,仿佛完成了它的使命。她深吸一口气,握紧青冥剑,一步踏入了那片五彩光晕之中。
穿过光门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灵力冲击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脚下是浮空的玉石平台,四周是缭绕的七彩灵雾,远处的山脉悬浮在云海之上,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山腰却开满了火红的不知名花朵,几只长着翅膀的灵鸟从云层中穿过,发出清脆的鸣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吸入一口都觉得经脉舒畅了不少。
“这里……就是灵界吗?”林婉儿的声音带着惊叹,雪球已经挣脱她的怀抱,在玉石平台上欢快地蹦跳着,不时用鼻子嗅嗅空气中的气息,像是在寻找林婉儿说的“甜十倍的灵果”。
白靖宇正站在平台边缘往下看,回头冲众人笑道:“怎么样?比青云山壮观吧?我刚才看到那边有片果林,说不定……”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一变,软剑瞬间出鞘:“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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