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芽也捧着碗吃得不亦乐乎,还不忘给怀里的九尾狐喂了一小勺,看着小家伙眯起眼睛的模样,笑得直拍大腿:“九尾也说好吃!青冥师兄你这手艺,不去当厨子可惜了!”
青冥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离灶台不远的石块上,动作优雅地慢慢喝着。灵米粥的香气驱散了他身上万年的孤寂,温热的粥液滑过喉咙,竟让他想起了被封印前,偶尔在人间看到的炊烟——那时他总觉得凡俗烟火太过琐碎,如今才明白,正是这些琐碎的温暖,才让天地间有了真正的生气。
林昭端着碗走到洞口,望着外面渐渐沉下去的夕阳。霞光穿过密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不知名灵鸟的啼鸣,与洞内的笑语声交织在一起。她舀起一勺粥,感受着那份熨帖的温暖从舌尖流到心底,突然觉得,或许证道成尊的路,不只是冰冷的修行和厮杀,也该有这样的时刻:有并肩的伙伴,有温热的食物,有肆无忌惮的欢笑。
“林昭姐姐快来!”林婉儿的声音从洞内传来,带着点狡黠,“我发现洞角还有个坛子,里面好像是肉干!”
林昭笑着转身,刚走两步,就见林婉儿抱着个陶罐跑过来,罐子口用布封着,却挡不住里面飘出的浓郁肉香。小姑娘献宝似的把罐子举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你闻!是不是比烤鸡腿还香?”
青冥放下碗走过来,伸手接过陶罐,指尖在布封上轻轻一挑就解开了。一股更浓郁的香气瞬间涌出,只见罐子里整齐地码着些暗红色的肉干,纹理间泛着淡淡的灵光——是“灵鹿肉”,蕴含的灵力比普通兽肉浓郁数倍,还带着安神的功效。
“看来这位前辈也是位吃货。”白小芽凑过来看了看,咂咂嘴,“藏了这么多好吃的,比我们膳堂的存货还丰富!”
林婉儿已经拿起一块肉干,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比大师姐烤的烤肉还嫩!青冥哥哥,我们能不能把这些都装起来?”
青冥看了眼林昭,见她点头,便从储物袋里摸出几个空的储物袋:“装吧,留些给后来人就行。”
“好耶!”林婉儿立刻拉着白小芽开始往储物袋里装灵米、灵麦和肉干,雪球也在一旁帮忙,用前爪推着个小陶瓮往袋子里滚,场面热闹得像在过年。
林昭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又看向青冥。他正低头检查那个装肉干的陶罐,指尖拂过罐底的纹路时,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了?”林昭走过去问。
青冥指着罐底一个模糊的刻痕:“这是‘望月宗’的标记。”
林昭的天轮之眼立刻落在那刻痕上。淡金色的光晕中,这道刻痕的命运线竟与万年前的一条灵气线相连,带着淡淡的悲怆——望月宗,千年前突然覆灭的修仙门派,据说当年门派里的修士不仅擅长修行,更以一手好厨艺闻名,尤其擅长用灵材烹制食物,可惜后来卷入仙魔大战,满门被灭。
“看来是望月宗的前辈避世时留下的。”林昭指尖抚过刻痕,能感受到残留的微弱灵力,“这些灵米和肉干,或许是他们最后的念想了。”
青冥沉默片刻,将陶罐重新封好,放进一个空的储物袋:“带走吧,总比留在这山洞里蒙尘好。”
林婉儿刚好装完最后一袋灵米,跑过来仰着脸问:“青冥哥哥,我们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好不好?这里有吃的,还有软乎乎的灵米可以当床!”
青冥看了眼洞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看林婉儿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也好,我来守夜。”
“我跟你一起!”林婉儿立刻举起手,又指了指白小芽,“让小芽哥哥和林昭姐姐休息,我们来守夜!”
白小芽正抱着九尾狐打哈欠,闻言立刻点头:“对!我和九尾也能帮忙守着!”
林昭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这山洞里的夜,或许会比想象中温暖。她靠在洞壁上,听着林婉儿缠着青冥讲万年前的故事,听着白小芽和九尾狐的嬉闹声,鼻尖萦绕着灵米和肉干的香气,渐渐闭上了眼睛。
天轮之眼在意识边缘悄然转动,淡金色的光晕中,几条命运线在山洞里交织、延展,像极了此刻山洞里跳动的火光——温暖,且充满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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