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老最好了。”林昭松开他，捡起地上的拐杖递过去，眼里带着笑意，“我们一定早点回来，到时候给您带虚界的灵参补身体。”
秦志高接过拐杖，重重“哼”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直到众人转身走向传送阵，他才对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句：“路上小心！要是谁敢拖后腿，回来我打断他的腿！”
白靖宇回头做了个鬼脸：“长老放心，拖后腿的人肯定不是我！”话音未落就被楚红绫一脚踹在屁股上，踉跄着冲进了传送阵。
胖胖的师傅不知何时站在演武场角落，手里还拿着个刚出炉的油酥饼，看着秦志高的背影嘿嘿笑：“老秦头就是嘴硬心软，昨晚熬了半宿写那本补遗，手都抖了。”
秦志高回头瞪了他一眼：“要你多管闲事！”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传送阵的光芒亮起时，林昭最后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上的秦志高——他拄着拐杖，背脊依旧挺直，像棵永远不会弯的老松。她握紧了手里的《门规补遗》，指尖触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突然觉得，这趟虚界之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虚界的传送通道里，空间乱流如潮水般涌来，林昭下意识翻开《门规补遗》，只见某一页用红笔写着：“遇乱流莫慌，以木灵根催生藤蔓固定身形，青冥剑可斩空间碎片——秦志高注”。
她抬头看向身边的青冥，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冰蓝色的眼眸转向她，轻轻颔首。剑光与木藤同时亮起，将涌来的乱流挡在外面。
“秦长老写的？”青冥的声音透过剑鸣传来。
“嗯。”林昭低头看着那行字，心里暖暖的，“他说回来要打断拖后腿的人的腿。”
白靖宇在旁边哀嚎：“完了完了，我预感这次拖后腿的人肯定是我！”
楚红绫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闭嘴！再胡说八道，不用长老动手，我先打断你的腿！”
传送阵的光芒越来越亮，隐约能看到虚界的混沌边缘。林昭把《门规补遗》小心地收进乾坤袋，指尖还残留着纸页的温度——那是比任何法器都坚实的守护。
秦志高站在演武场上，直到传送阵的光芒彻底消失，才缓缓转身。胖胖的师傅走过来，把一个油纸包递给他：“刚出炉的油酥饼，还热乎着呢。”
秦志高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个鸡腿——显然是林婉儿偷偷塞给他的。他咬了一口，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老东西，哭什么？”胖胖的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肯定能顺顺利利回来，到时候让林昭抄二十遍门规，给你解气。”
秦志高嚼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谁说我哭了……风迷了眼而已……”
晨光洒满演武场，把两个老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棵相互依偎的老树，守着这方宗门，等着远行的孩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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