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元市的晨光,带着公益电站硅基纤维田的湿润气息,漫进未生的出租屋。他盘腿坐在瑜伽垫上,面前摆着父母留下的《阴阳技术笔记》和《阴阳宇宙论》,指尖捏着多明安送的“硅基念珠”——每颗珠子都嵌着细小的星盘纹,是公益电站的边角料制成,转动时会发出极轻的“嗡”声,像地核阴能的流动。
旺财蜷在他脚边,呼吸均匀,耳朵却时不时轻颤,像是在同步他的禅定频率。未生闭眼调息,按照多明安教的“阴阳呼吸法”:吸气时想象硅基纤维从土壤中吸收阳能(晨光),呼气时释放阴能(浊气),胸腔随着气流起伏,竟与键盘敲击的节奏渐渐重合。
“呼——”第三次呼气时,未生的意识突然沉入一片淡绿的雾中。雾里是熟悉的古林,他又看到了那只棕毛猎犬(旺财的前世),这次猎犬身边多了两个人:一个穿麻布裙的女子,手里握着炭笔在岩壁上画星盘(林溪的前世);一个穿素色长衫的人,捧着竹简记录着什么(夏禾的前世)。三人围着一棵硅基神树,神树的枝叶间挂着块银牌,刻着“左旋为衡,逆则为劫”——正是多明安常说的星盘箴言。
“你们是谁?”未生想靠近,画面却突然碎了,耳边传来旺财的轻哼。他猛地睁眼,发现念珠的最后一颗珠子泛着淡绿的光,与《阴阳镜》游戏里硅基神树的光一模一样。“原来我们的缘分,不是这辈子才开始的。”未生摸了摸旺财的头,小狗舔了舔他的手心,像是在确认他的顿悟。
打开电脑,未生的指尖还带着禅定的余温。他调出《阴阳镜》的“业力系统”代码,之前设计的“业力值”只是冰冷的数字,此刻却有了新的灵感:“不如把禅定呼吸融入代码,玩家通过‘阴阳呼吸’操作净化业力,吸气时点击鼠标左键(吸收阳能),呼气时点击右键(释放阴能),不同的呼吸节奏对应不同的净化效果。”
他试着写了段测试代码,将呼吸节奏转化为“0.8秒吸、1.2秒呼”的参数,运行时游戏里的“阿明NPC”(喜欢做饭的男生)身上的黑气(业力)竟真的随着鼠标点击慢慢消散,最后化作一道淡绿的光,融入星盘。“成了!”未生兴奋地敲了下桌子,旺财也跟着“汪”了一声,像是在为他庆祝。
这时,手机弹出林溪的微信:“未生,我和夏禾在素心斋,清玄姐来了!她是公益电站的志愿者,懂阴阳茶道,说要给我们讲‘茶与业力’,你快来!”
未生看着屏幕上的代码,又看了看手里的念珠,突然觉得,修行和代码从来不是两件事——就像呼吸和心跳,自然而共生。他关掉电脑,把念珠放进背包,抱着旺财往素心斋走,晨光洒在他的身上,像一层温暖的阳能,驱散了最后一丝业力的阴霾。
素心斋的木门帘刚掀开,就闻到一股清雅的茶香。柜台后的长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一个穿浅青色旗袍的女子正用茶匙拨弄茶叶,她的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发间别着一枚银质的星盘发簪,气质沉静得像一汪深潭。
“这是清玄姐,”夏禾笑着迎上来,“她在公益电站负责硅基纤维的生态观测,还懂阴阳茶道,昨天听多明安老板说我们在做‘业力转化’的研究,特意来给我们分享。”
清玄抬起头,笑容温和:“早就听说未生先生在写《阴阳镜》,林溪小姐的星盘图腾,夏禾小姐的社会调研,都是在做‘阴阳实修’的事,今天刚好借茶聊聊‘茶里的业力’。”
多明安端来四个茶杯,清玄拿起茶壶,茶汤顺着壶嘴缓缓流入杯中,琥珀色的茶汤里浮着几片茶叶,像极了未生禅定中看到的硅基神树叶片。“你们看这茶,”清玄指着茶杯,“绿茶性凉,能清肝火,对应‘愤怒业力’;普洱性温,能化湿气,对应‘执念业力’;白茶性平,能安神,对应‘焦虑业力’。业力不是洪水猛兽,就像茶里的火气,只要找对方法,就能慢慢化解。”
林溪捧着茶杯,眉头微蹙:“清玄姐,我最近画星盘图腾总觉得不对劲,明明参数是对的,却总少点‘活气’,是不是我的‘执念业力’太重了?”
清玄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公益电站的硅基纤维田:“你看这些纤维,没有两棵是完全一样的,有的左旋角度大,有的小,有的粗,有的细,可它们在一起,就是一片活的阴阳。你画星盘时太追求‘完美’,反而把‘活气’框住了,就像用茶壶盖压着沸腾的茶,怎么能出香?”
未生心里一动,想起自己写代码时的经历——之前总追求参数的绝对精准,反而频繁报错,后来学会“顺着能量流向调整”,代码反而更流畅。“清玄姐说得对,”他指着林溪的画稿,“你可以试试在星盘纹里加一点‘不完美’,比如有的线条粗一点,有的角度偏一点,像硅基纤维田那样,反而更有活气。”
夏禾突然想起什么,从笔记本里翻出一张采访记录:“我昨天采访了一个叫小芸的女生,她被渣男骗了感情,现在对所有异性都有防备,总说‘男人都是阳刚的掠夺者’,这是不是‘恐惧业力’?该怎么帮她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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