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分工合作——老星和天球的善根者负责挑选种子,把那些光感最强的种子挑出来,放在圣草垫上;李婶和小远负责铺垫,把编好的圣草垫按半米的间距摆进苗垄,每个垫子上放一颗种子;仓冰则拿着终端调整气桥的阴能输出,终端屏幕上的淡绿曲线随着调整慢慢上升,最终稳定在“阴能浓度40%”的刻度上——这是天球硅基苗最适宜的生长浓度。
“阴能输出调好了!”仓冰的声音传来,“气桥的阴能会通过织带渗进苗垄,圣草垫还能储存多余的阴能,就算中午阳能强,也不用担心阴能不够。”
老星蹲在苗垄旁,小心翼翼地把天球女孩带来的枯叶放在种子旁边,淡紫的种子与枯叶的阴能融在一起,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这是我们天球硅基苗的‘传承叶’,每一代善根者都会保存一片,带着它播种,就像带着天球的地脉记忆,能让苗长得更坚韧。”
小远凑过来,把自己编的欢迎结挂在苗垄边的竹竿上:“那我把欢迎结挂在这里,让地球的风把祝福传给种子!”他还特意让旺财对着苗垄叫了两声,“旺财会帮我看着种子,不让小鸟来啄!”
旺财像是接到了任务,乖乖地蹲在苗垄尽头,尾巴圈成一个小太极,眼睛盯着每一颗种子,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气桥的方向——那里的阴能正缓缓落在苗垄上,像一层温柔的雨。
播种后的三天里,种植区的人都在盼着种子发芽。小远每天天不亮就拉着旺财跑到苗垄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认真地记录种子的变化:“第一天,种子还是淡紫色,没动静;第二天,种子表面的光变亮了一点;第三天……”
他的话突然停住,手指着一颗种子的位置,声音里满是惊喜:“发芽了!爷爷!仓冰叔叔!种子发芽了!”
众人赶紧围过去——只见圣草垫上,一颗淡紫的嫩芽正从种子里钻出来,芽尖顶着一点淡白的绒毛,像裹着一层星星碎屑;嫩芽的根须顺着圣草垫的纤维往下扎,与垫子里的地脉水珠连在一起,淡紫的根须上还缠着一丝淡绿的阴能,那是地球圣草的能量。
“真的发芽了!”李婶的声音带着激动,她轻轻碰了碰嫩芽的绒毛,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比我们地球的苗发芽慢一天,但是更壮实,你看这根须,扎得多稳。”
老星蹲在旁边,眼眶红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阴能结晶,轻轻放在嫩芽旁边:“天球的苗终于在地球活下来了……10亿年的等待,值了。”
接下来的几天,更多的天球种子发了芽。淡紫的嫩芽在苗垄里排成一排,与旁边地球硅基苗的淡绿嫩芽相映成趣——地球苗的叶片更舒展,天球苗的叶片更厚实;地球苗顺着阳能的方向生长,天球苗则朝着阴能更浓的气桥方向倾斜,两种苗的叶片偶尔碰到一起,会泛起一层淡淡的光,像是在互相传递能量。
仓冰用终端监测着苗垄的能量数据,屏幕上的曲线呈现出完美的“阴阳互补”:“太神奇了!天球苗吸收的阳能比地球苗多20%,但释放的阴能也多15%;地球苗刚好能吸收天球苗释放的阴能,再把多余的阳能传给天球苗——两者形成了小循环,不用我们额外补能!”
张老拄着拐杖走过来,看着交织的紫绿嫩芽,捋了捋胡子:“这就是阴阳共生啊。天球苗偏阴,地球苗偏阳,种在一起刚好平衡,比单独种长得还好。以后要是帮其他星球种硅基苗,说不定也能试试这样的‘跨星混种’。”
小远每天都会给两种苗浇水,用的是掺了圣草汁的地脉水。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当天球苗的叶片有点发蔫时,旁边的地球苗会把叶片转过去,用自己的阳能帮天球苗“取暖”;当地球苗的根须缺水时,天球苗的根须会把吸收的地脉水传过去——两种苗像好朋友一样,互相帮忙。
“旺财,你看它们多好。”小远坐在苗垄边,抱着旺财,“天球的苗和地球的苗成好朋友了,以后我们也要和天球的小朋友做好朋友,一起照顾它们。”
旺财对着苗垄叫了两声,尾巴扫过地面,画出一道阴阳线,把紫绿嫩芽都围在里面——像是在给它们画一个“守护圈”。天球的小女孩看到这一幕,跑过来坐在小远旁边,手里拿着一片刚摘的天球硅基苗叶子:“小远哥哥,等苗长大了,我们一起编阴阳结好不好?用天球的苗叶和地球的苗叶,编一个大大的结,挂在永动机上。”
“好啊!”小远用力点头,“还要让旺财帮我们看着结,不让风吹走!”
两个孩子的笑声在苗垄旁响起,与硅基苗叶片的轻响、地脉的呼吸声、气桥的嗡鸣声融在一起,成了种植区最温柔的声音。老星看着这一幕,对仓冰说:“以前总觉得天球毁了,我们就没有家了。现在看到孩子们这样,看到苗这样,才知道家不是一个星球,是有伙伴、有希望的地方。”
仓冰点点头,看向远处的永动机——球体里的阴阳纹路正缓缓旋转,淡蓝与淡红的光映在苗垄上,让紫绿嫩芽的光更亮了:“姬羽和若水要是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很开心。等他们从月球回来,我们就把这个‘跨星共生’的发现告诉他们,说不定能成为银河联盟的‘文明互助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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