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傻……”凌熙的眼泪砸在仓冰的手臂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她赶紧抹了把脸,从自己的登山背包侧袋里掏出急救包——那是出发前老周特意给她的,说她心细,让她多带一份。急救包是军绿色的,上面印着白色的十字,她的手抖得几乎打不开包装,手指好几次都滑过拉链头,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用牙齿咬着包装的一角,才勉强拉开。
“你就不能先顾着自己吗?”凌熙一边从急救包里拿出消毒棉片,一边小声责备,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力气,“粒子重要,你就不重要了?要是你出事了,就算拿到粒子,又有什么用?”
仓冰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眼前的凌熙像是蒙上了一层白雾,但他还是努力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了擦她脸颊上的眼泪。他的指尖带着后背伤口的温度,烫得凌熙下意识地一缩,却又被他牢牢按住脸颊,不让她躲开。“粒子……不能出事,”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是救硅苗的希望,很多地方的硅苗都快枯死了,我们不能……不能让它们就这样消失。”
他顿了顿,看着凌熙通红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我没事,就是……有点疼,忍忍就过去了。”
“还说没事!”凌熙吸了吸鼻子,撕开一包止血粉的包装,小心翼翼地往他的伤口上撒去。止血粉碰到渗血处的瞬间,仓冰猛地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后背的肌肉都鼓了起来,却还是没有推开她,只是紧紧咬着牙,把疼痛的呻吟咽了回去。凌熙知道他疼,动作放得更轻,一边撒药一边小声说:“我跟你保证,等把你送下山,我就立刻联系总部的医生,让他们派最好的医疗团队过来。等你好了,咱们一起把粒子送到实验室,一起看着硅苗慢慢复苏,长出新的叶片。还有,咱们还要一起去格木佤,看看舒慧说的光苗田,听听她讲星芽和林舟初代的故事,一起把姬羽和若水当年没做完的事做完——他们没守护好的平衡,我们来守护。”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风里,却清晰地落在仓冰的耳朵里。他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亮了亮,像是找到了某种支撑,看着凌熙认真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小的影子,颈间的银链正贴着他的手臂,泛着淡蓝的微光,与他怀里的姬羽玉佩产生了微妙的共振,两股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淡淡的光带,绕在两人之间。
就在这时,仓冰突然觉得后背的灼痛感减轻了些。不是止血粉带来的麻木感,而是一股温柔的暖意从伤口处慢慢蔓延开来,像有无数细小的声波在轻轻抚平破损的皮肤,连嵌在肉里的碎石渣似乎都没那么疼了。那股暖意很淡,却异常熟悉,与他怀里玉佩的温度渐渐重合,让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
“好奇怪……”他喃喃自语,想看清暖意的来源,眼皮却沉重得像灌了铅,再也睁不开。他能感觉到凌熙的手还在轻轻为他处理伤口,耳边还能听到她的声音,带着安心的力量,最后彻底靠在凌熙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凌熙感觉到他的身体放松下来,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她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又继续用干净的纱布给他包扎伤口。她能感觉到仓冰怀里玉佩的温度,还有自己银链的共振,那股淡淡的暖意还在,却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只觉得安心——至少,他现在不那么疼了。
【格木佤传承阁】
格木佤的清晨总是被光苗田的荧光笼罩,淡蓝色的光芒从每一片叶片上散发出来,像撒在大地上的星星,将整个部落都染成了温柔的蓝色。死者蹲在光苗田的田埂上,手里拿着一台银色的阴阳感应仪——这是林舟初代当年留下的仪器,经过几次修复,依旧能精准捕捉到跨时空的能量波动。他原本在记录光苗的阴能数据,屏幕上的曲线一直稳定在0.9μm左右,突然,曲线毫无征兆地向下暴跌,发出尖锐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不停闪烁。
屏幕上代表仓冰的阳能曲线从稳定的1.5μm骤降到0.8μm,还在以每秒0.1μm的速度往下掉,这种幅度的能量流失,只有传承者遭遇重伤、生命体征减弱时才会出现。“是仓冰。”死者猛地站起来,感应仪几乎要从手里滑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在鹰嘴崖出事了!”
舒慧刚把星芽的《阴能护苗录》放回传承阁的木架上,那本笔记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书页是用光苗纤维特制的,即使过了千年,依旧柔韧。听到死者的喊声,她立刻快步跑过来,手指刚碰到感应仪的屏幕,颈间的银链就剧烈发烫,链身雕刻的光苗图案闪烁得越来越快,淡蓝的光芒透过布料映在她的锁骨上,像是在呼应远方的危机:“能量流失太快了,普通的急救根本止不住,再这样下去,他会有危险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Gameover死者归来请大家收藏:(m.x33yq.org)Gameover死者归来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