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千秋亭出来，两人又绕去御花园的连理枝旁拍了几张照，沐星让张起灵站在枝桠下，说“沾沾连理枝的喜气”。
他乖乖配合着，看着她举着手机找角度的模样，嘴角悄悄弯了点弧度。
等沐星把最后一张照片存好，抬手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夕阳都快落到宫墙顶上了。“呀，都这么晚了，我们再去买些这里买的糕点吧。”
她之前可是有在网上刷到过，这里做的糕点不仅好吃还非常精致，还有几家百年老店。
张起灵点头，跟着她走到铺子，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靠窗的位置还摆着小盆栽，衬得古色古香。
沐星拿着菜单翻得认真，手指点着菜品念：“这个‘九龙壁巧克力’要一个，还有‘宫墙酥’，再给你点碗‘乾隆豆腐脑’好不好？”
“都好。”他看着她雀跃的样子，指尖轻轻敲了敲菜单上的另一道甜品，“再加上这个。”
他记得这几天沐星每天都会喝一碗甜汤，连着他一起也跟着喝了不少，每次她拿出来的都非常好喝。
等餐的时候，沐星拿着相机拍桌上的餐具，白瓷碗上印着缠枝莲纹样，连勺子柄都刻着小龙纹。
“太精致了，都舍不得用！”她举着相机给张起灵看，他凑过去，指尖替她调整了下角度：“这样拍。”能把窗外的宫墙也拍进去，更好看。
很快，点心陆续上桌。红墙糕是浅红色的，咬一口带着豆沙的甜润。
酸奶上撒着桂花碎，还放了颗小小的糖葫芦，桃花羹里飘着花瓣，入口是淡淡的花香。
沐星尝了一口红墙糕，立刻递了一块到张起灵嘴边：“你尝尝这个！一点都不腻，豆沙馅超绵！”
他张口接住，甜意漫开时，见她正睁着眼睛等反馈，便轻声道：“好吃。”
沐星立刻笑了，又递了一碗桃花羹给他：“这个也好吃，你多喝点。”
不知不觉就把点的点心都尝了遍。
“都好好吃，我们再打包一些带回去给小花和瞎瞎尝尝。”
“再给无邪和胖胖留着。”她的空间可以保鲜，也不怕食物变质。
“好。”张起灵站起身，去打包了不少回来，他看星星也非常喜欢，就多买了一些，等她想吃的时候拿出来吃。
“走吧，我们回家。”
两人并肩走出故宫神武门，夕阳把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像牵着手的模样。
他们出来时带了司机，也嘱咐过到时候晚一点了就来门口这里接他们。
沐星掏出手机翻今天拍的照片，一边翻一边跟他说：“你看这张，你蹲在牡丹丛旁的样子，比花还好看！”
张起灵凑过去看，照片里自己的眼神软乎乎的，连他自己都没见过这样的模样，原来跟她在一起时，连镜头里的自己，都带着笑意。
沐星靠在张起灵肩头，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翻到两人在连理枝下的合照时，忽然停住，笑着戳了戳照片里他的侧脸：“你看你这表情，像被晒暖的小猫似的。”
张起灵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自己微微偏头看着她，嘴角虽没明显弯起，眼底却盛着浅淡的笑意，连眼神都少了平日的清冷。
他指尖轻轻覆在屏幕上自己的眉眼处，心里忽然掠过一丝怔忡：原来在她身边时，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全被镜头记下来了。
“还有这张！”沐星又翻到他蹲在牡丹丛旁的照片，他指尖刚碰完花瓣，侧脸映着阳光，连耳尖都透着点浅红。
“你当时肯定没注意，我抓拍的时候，正好有片花瓣落在你肩膀上，特别好看。”
他顺着她的话回想，只记得当时满脑子都是她笑起来的模样，倒没在意肩上的花瓣。
“没看见。”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你拍得好。”
沐星听了，心里更开心了，往他怀里缩了缩，继续翻着照片絮絮叨叨：“下次咱们来，要拍更多合照，还要去角楼那边拍日落，听说傍晚的角楼会被染成金色，超好看的。”
张起灵轻轻“嗯”了一声，手臂悄悄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看着她认真翻照片的侧脸，那些照片都是在记录着他们的生活，他也有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
沐星翻到最后一张，是两人坐在竹椅上分享橘子的抓拍，她正笑着递橘子给他，他微微低头，指尖刚碰到橘子瓣，阳光从竹缝里漏下来，在两人身上洒了点碎金。
“这张是我趁你不注意拍的，”她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你看咱们俩的影子，都靠在一起呢。”
张起灵顺着她的指尖看去，照片里两人的影子在石桌上叠着，确实挨得极近。
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刚才在竹丛边，他其实察觉到她举着相机，却故意没动，想让她多拍些喜欢的画面，没想到竟被她抓拍到这样的瞬间。
“回去我就把这些照片洗出来，”沐星一边把相机收进空间，一边说，“等回去，就找个相册，专门放咱们一起玩的照片，以后老了翻着看，肯定特别有意思。”
虽然他们现在也不存在变老，她已经过了元婴期，已经容颜永驻了，到了化神期还可以变换自己各个时期的容貌。
张起灵原本的血脉就让他衰老的很慢，再加上现在进入修仙就更慢了，按照他的修炼速度来说，他很快就可以到元婴期了。
看来是等不到他们变老了，不过话是这么说，到时候想看的时候再拿出来回忆，她想应该会很温馨。
“好。”张起灵轻声应着。
车子开到了家门口，两人下车，晚风带着点凉意，张起灵自然地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暖着。
张起灵：忽略掉星星不怕冷的事实。
沐星在他身侧一起并排走进门，还在絮絮叨叨说下次要去吃的豌豆黄，他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规划着下次的行程。
他想，其实去哪玩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有她，连回家的路，都变得格外让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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