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号”的引擎刚发出太空突破的低鸣,林舟掌心的星核定位晶就泛起幽冷的银光。晶体内太空共生藻的图案在舱壁投下淡蓝虚影,与全球大气监测网的警报图层完全重叠——那是赤道上空的“臭氧空洞核心区”,三天内面积扩大了两倍,南美洲的雨林已出现紫外线灼伤的枯斑。
晓的生态屏自动切换成太空模式,屏幕边缘的紫外线强度数值红得刺眼:“陈教授的《地核总纲》标了临界值——‘臭氧浓度低于0.2ppm,地表生物将暴露在致命紫外线中’。”她调出卫星传回的画面,巴西雨林的树冠层泛着不健康的灰白,河流里的鱼群翻着肚皮,显然是被强紫外线灼伤了鳃部。
林屿正蹲在失重培育舱前,用微重力探针调试希望之种的基因链。这株幼苗的茎秆变得柔韧如丝,叶片展开成扇形,表面覆着层珍珠母般的“防辐射膜”——是他融合星核定位晶附带的太空共生藻与火山岩共生草的基因成果,能抵御太空强辐射和极端温差。“还得强化‘氧气转化效率’。”他指尖的03号印记掠过叶片,叶肉瞬间透出淡绿荧光,“生态舱要靠它供给氧气,同时转化臭氧,效率得翻三倍。”
这次改装是对“星穹号”的彻底重塑。晓将地核号的外壳换成“石墨烯-氮化硼复合防辐射层”,能阻挡99%的太空射线;生命维持系统接入“共生循环模块”,靠希望之种和太空藻协同供给氧气与食物;林舟将昆仑带回的地脉稳定剂与太空固氮菌混合,制成“臭氧激活剂”,装在防泄漏的石英罐里;安安给希望之种的培育舱贴满了自己画的“太空护身符”,其实是晓特制的温感贴纸,能实时显示舱内环境数据。
向导陆明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遗留基地等候,他的航天服袖口还印着旧航天局的标志,手里攥着块氧化的太空舱碎片:“我是最后一批留守的工程师,当年陈教授托我们维护生态舱的轨道,现在它的能源快耗尽了。”他指着测控屏上的光点,“生态舱在近地轨道飘了二十年,姿态已经偏移,太阳能板被太空垃圾撞坏了两块。”
星核定位晶的反应在“星穹号”进入近地轨道时达到顶峰。陆明操控地面测控站引导航线,舱外的太空漆黑如墨,只有远处的臭氧空洞泛着淡紫光晕——那是紫外线穿透空洞形成的光学效应。安安的希望之种突然在培育舱里舒展叶片,气根朝着舱壁的观察窗伸去,叶片上的防辐射膜泛起银光:“就在前面!它在和生态舱的能量呼应!”
晓操控“星穹号”的机械臂展开“太空抓取器”,器爪裹着缓冲共生纤维,防止碰坏生态舱的舱体。林屿则将希望之种的气根通过机械臂的能量导管导出舱外,根系在失重环境下呈放射状生长,像一张银网朝着生态舱飘去,“先让根系对接生态舱的能量接口,稳住它的姿态”。当抓取器稳稳扣住生态舱的对接环时,舱体上的陈教授签名在星光下隐约可见。
对接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带着金属锈蚀味的冷空气涌进星穹号。生态舱的内部布满了细小的太空尘埃,中央的“臭氧生成核心”黯淡无光,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太空尘垢。控制台启动后,陈教授的影像带着强烈的太空信号噪点出现:“太空生态舱是地球的‘天幕’,靠太空共生藻和太阳能驱动,能将氧气转化为臭氧,填补空洞。但能源耗尽和尘垢堵塞让它停摆,还得用‘光生共生’——植物聚能,核心转化。”
影像消失时,核心旁的备用培育舱自动解锁,里面的太空共生藻种子被密封在石英管里,在星核定位晶的照射下,藻种渐渐恢复了淡绿光泽。“和希望之种是太空互补体。”林屿立刻将两种种子的基因融合,注入混有臭氧激活剂的太空营养凝胶中,“希望之种吸收太阳能和二氧化碳,共生藻负责转化臭氧,刚好补全生态链。”
晓的设备突然发出警报:“臭氧生成核心的能量接口被太空尘垢堵死了!”她调出核心的内部结构图,尘垢在接口处结成了坚硬的壳,“太阳能板修复后也供不上能,得用机械臂清理,但接口太精密,稍不注意就会弄坏线路。”
“我来引导能量开辟临时通道。”艾拉的绿松石吊坠贴在对接舱的能量传导板上,蓝光顺着线路向生态舱蔓延,“生态舱的备用能源在舱尾,有条废弃的线路能绕到核心,只是在失重下能量传输不稳。”安安立刻将希望之种的培育舱推到传导板旁,种子的气根顺着线路钻进去,叶片上的荧光暴涨:“它在给备用能源充能!线路亮起来了!”
林舟启动星穹号的能源接驳系统,星核定位晶的银光与生态舱的备用能源灯交织,林屿将融合后的种子均匀涂抹在核心的尘垢层上——种子的根系能分泌溶解尘垢的酶,同时顺着缝隙扎根。晓操控微型机械臂顺着艾拉引导的线路移动,小心翼翼地剥离接口处的硬壳,机械爪的动作精准到毫米,避免触碰核心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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