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没回来?”林薇薇追问。
张师傅摇摇头,眼里泛起点潮意:“那年冬天闹了场大病,戏班走得急,把这绸布忘了。再后来听人说,那姑娘成了有名的绣娘,专给宫里绣戏服,只是再也没来过镇上。”他拿起绸布,对着光看,“你看这针脚,虽然浅,却藏着股韧劲,跟这树似的,在哪儿都能扎根。”
苏清圆忽然想起木心笺上第三十六圈年轮外沿那圈极细的纹路——原来不是树长得慢了,是那年冬天来得早,树悄悄攒着劲呢。就像那姑娘,看似中断的绣活,其实是把念想绣进了时光里,等着某天被人拾起。
“用这绸布拓印试试?”陈默不知何时找来了瓶浆糊,“说不定能把绣样印在木心笺上。”
苏清圆小心地把绸布粘在木心笺上,用滚轮轻轻压平。等揭开时,绸布上的桂花绣样竟真的拓在了年轮上,丝线的金与墨色的年轮晕在一起,像朵从时光里开出来的花。
林薇薇忽然指着拓印边缘:“这是什么?像个小箭头!”
细看之下,绣样边角处果然有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绸布的褶皱里。苏清圆拆开褶皱,掉出粒小小的铜扣子,上面刻着个“安”字。
“是那姑娘的名字?”林薇薇猜测,“叫安儿?”
张师傅忽然一拍大腿:“对了!班主当年总喊她‘安丫头’!说这孩子胆小,取个平安的名儿压惊。”他把铜扣子放在木心笺上,正好落在箭头指的位置,“这扣子是她常戴的,许是绣活时不小心蹭掉的。”
系统光屏漫开层柔光,一行字缓缓浮现:【时光会散落,却不会消失,像这扣子,这绸布,总会在某一天,回到该在的地方】。
苏清圆把拓印好的木心笺、半块绣绸和铜扣子小心收进木盒,抬头时,看见老桂树的枝桠上,不知何时落了只麻雀,正歪头啄着片残留的桂花。阳光穿过枝叶,在它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给时光又添了笔新的注脚。
“明天该轮到西厢房的老纺车了,”陈默收拾着工具,忽然说,“张师傅说那纺车是婉娘年轻时用的,纺出来的线特别匀。”
苏清圆望着纺车的方向,那里的窗台上总摆着盆兰草,是林薇薇母亲去年栽的。她忽然想起张师傅的话——万物都在记事儿,树记在年轮里,布记在针脚里,就连纺车转起来的声响,都藏着年月的调子。
或许下一次签到,就能听见纺车转着转着,吐出段当年的家常呢。她轻轻合上木盒,指尖还留着桂花墨的香。
喜欢签到后,我成了原女主的对照组请大家收藏:(m.x33yq.org)签到后,我成了原女主的对照组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