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端着洗好的野草莓进来,见苏清圆对着蜂蜡出神,笑着往她手里放了颗:“在想什么?阿婆的袖口补得真好,她刚才试穿时,对着镜子转了三圈,说比新衣服还合心意。”
苏清圆咬着草莓,酸汁在舌尖散开,目光落在笸箩角落的线轴上——那团粉线是去年阿豆染的,当时他把胭脂混进染缸,染出的线粉扑扑的,像桃花落进了水里。如今线轴快空了,只剩下缠在线轴上的一小段,却还透着淡淡的胭脂香。
“等下教我纳鞋底吧。”林薇薇拿起枚顶针往手上套,“阿婆说冬天穿自己纳的鞋,脚底板都暖烘烘的。”
苏清圆从笸箩里抽出双鞋底,是前几日起好的样子,针脚已经纳了一半,密密麻麻的像片小蛛网。“纳鞋底要用力,”她把顶针往林薇薇手上按了按,“不然不结实,走山路会磨脚。”
两人坐在竹椅上,银针在鞋底间穿梭,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和笸箩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浸在暖水里的画。灰灰不知何时跑回来,趴在苏清圆脚边,把布偶的尾巴垫在下巴底下,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把笸箩底下的线头都震得微微发颤。
日头偏西时,鞋底纳好了小半只,苏清圆把它放进笸箩,见里面的蜂蜡少了一小块,粉线轴又空了些,忽然觉得这笸箩像个会长大的匣子,装着针脚,装着线头,也装着悄悄溜走的光阴,却在每一针每一线里,都留下了暖融融的印子。
喜欢签到后,我成了原女主的对照组请大家收藏:(m.x33yq.org)签到后,我成了原女主的对照组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