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的广场早已变得坑坑洼洼，碎石满地，到处都是裂开的纹路和深浅不一的拳印脚印。
两人却打得酣畅淋漓，招式又快又狠，全是实打实的杀招，半点花架子都没有。
“快退！不要被波及到了。”
“好强！简直是怪物！”
周围的人群一退再退，生怕被余波波及。
屏幕前的各大势力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海军本部里，战国皱起了眉：“这两个家伙，当年就是出了名的亡命徒，不知道六式是从哪里偷学的。没想到萨凯连这种狠角色都收编了。”
赤犬脸色铁青，攥着拳头没说话。
蛋糕岛的卡塔库栗淡淡开口：“体术确实不错，但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的人造果实上。”
台下的皮萨罗看着坑坑洼洼的广场，忍不住骂骂咧咧：“妈的，这俩混蛋打得倒是痛快，回头烂摊子全丢给老子收拾！”
他话音刚落，身子往下一沉。
“唰！”
整个人直接融入了地面之中。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广场上碎裂的石板自动翻转归位，深凹的拳坑缓缓填平，蔓延开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
不过几十秒功夫，刚才还破烂不堪的广场就恢复了大半平整。
他能力控制得极精准，战斗中心的区域分毫未动，半点没干扰到两人的交手。
“哇！”
现场观众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惊呼，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能力？居然能把打坏的地面修好？也太神了吧！”
“刚才碎得跟麻子似的，居然说复原就复原了！”
屏幕前的普通人看得热血沸腾，各大势力却个个面色凝重。
新世界的某个海贼团里，老船长盯着屏幕沉声道：“那是阿瓦罗·皮萨罗！当年敢跟整个国家军队硬碰硬的狠角色，居然就干这种修场地的杂活？”
更让人心惊的是站位——刚才德因库迪和艾波特出场时，分明站在囚犯队伍的边缘，连核心前排都算不上。
可就这两人的实力，已经堪比海军本部精英中将，甚至犹有过之。
边缘战力都强到这种地步，整个团队的底蕴该有多恐怖？
海军本部会议室里，气氛更是沉得吓人。
战国捏着仙贝的手停在半空，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两人的体术、霸气，还有六式的熟练度，绝对不输本部的精英中将。推进城六层的囚犯，果然个个都是怪物。”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状态。”绿牛难得收起了嬉笑，“他们明显回到了巅峰期的身体状态，甚至比当年更强。萨凯不仅收服了他们，还帮他们突破了旧的瓶颈。”
赤犬拳头攥得咯咯响，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十几名囚犯随便拉一个出去，都能在新世界掀起风浪，现在却全成了萨凯的手下。
——
场中又缠斗了几分钟，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萨凯抬手喊了一声：“好了，到此为止。”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盖过了打斗的轰鸣。
德因库迪和艾波特立刻收拳停手，各自退开一步。
两人胸口微微起伏，喘了两口气就平复下来，转身走到萨凯面前，齐齐躬身：“萨凯船长。”
萨凯点点头，语气平淡：“你们的实力，就算有我的帮忙，也差不多摸到自身天赋的上限了。”
两人闻言都低下头，脸上露出几分低落。
德因库迪攥了攥拳头，苦笑一声：“您说得对。我们俩天赋就摆在这儿，卡在这个瓶颈好几年了，再练也难有大长进。”
艾波特也跟着点头：“能恢复巅峰状态，我们已经很知足了。”
萨凯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高台上那排果实：“天赋改不了，可不代表实力没法再涨。提升实力的路子多的是，厉害的武器算一种，恶魔果实，也算一种。”
萨凯抬手指向小车上的十几颗果实，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这些人造恶魔果实，成功率有七成。副作用不大，顶多带点情绪上的小影响，再加个恶魔果实通用的不能游泳。
他看向他们：“怎么样，要不要赌一把？”
德因库迪和艾波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意动，也藏着几分迟疑。
德因库迪往前半步，沉声问道：“船长，这些都是什么能力？总得给我们透个底吧？”
萨凯却笑着摇了摇头，没正面回答。
他就是想看看，这两个在推进城关了十几年的老海贼，还有没有当年敢闯敢拼的狠劲。
“都是相当不错的动物系能力，具体是什么，吃了自然就知道。反正我不会拿这种事骗你们，亏不了你们。”
两人心里瞬间就有了数，他们当年都是叱咤一方的狠角色，哪会没这点魄力。
这片大海上，上等的恶魔果实本就凤毛麟角，要是没点机缘，根本轮不到他们这种阶下囚。
萨凯既然亲口说不错，那绝对是硬货。
七成的成功率，哪怕赌输了也没什么大损失，赌赢了就是实力暴涨，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赌了！”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语气没有半分犹豫。
萨凯点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嘴角带着笑：“行，过去挑吧，选个自己喜欢的。”
两人大步走到小推车前，目光扫过十几颗纹路各异的果实，也没多纠结，各自伸手挑了一颗纹路最对胃口的，拿起来就往嘴里送。
“咔嚓！”
清脆的咬裂声响起，两人刚嚼了一口，脸瞬间就皱成了包子。
“我去……这味儿也太冲了！”艾波特龇牙咧嘴的，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德因库迪也强忍着咽下去，憋出一句：“比推进城的馊饭还难吃！”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抻着脖子往前凑，眼睛瞪得溜圆。
“吃了！他们真吃了！”
“也太干脆了吧！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怕什么，七成成功率呢！要是成了，直接就多一门能力啊！”
后排的囚犯们个个眼神火热，盯着小车上剩下的果实，心里都蠢蠢欲动。
谁不想突破瓶颈，再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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