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话撂在这:
以下内容全是真人真事,没有半句虚构,没有博眼球,我以全家性命担保。
现在我在城里出租屋,所有灯全开着,门窗锁死,不敢看任何反光的东西,不敢听窗外的风声,打字的手一直在抖。
我曾经是坚定的无神论者,直到去年回乡下老家,守着那口黑棺材过了半个月,我才彻底明白——有些东西,比死亡更恐怖。
我老家在西南山区,村子偏僻,山路难走,全村就几十户人,老规矩多,迷信重。
爷爷今年82岁,身体一直硬朗,去年秋天突然说自己大限到了,找木匠打了一口黑檀木棺材,就摆在堂屋正中间,日夜不离。
农村老人提前备棺很正常,我一开始没当回事。
可爷爷把棺材摆好那天,当着全家的面,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
“这口棺,不是给我一个人备的。夜里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别出声、别下床、别睁眼。谁睁眼,谁躺进去。”
我当时只当爷爷老糊涂了,说胡话,笑着点头,心里完全没当回事。
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胡话,是救命的遗言。
真正的恐怖,从我住进去的第三晚开始。
老家的房子是老式土坯房,堂屋在前,卧室在后,中间只隔一层布帘。
那口黑棺材就摆在堂屋正中央,白天看着还好,一到夜里,黑得像能吞掉所有光线,整个屋子都阴冷刺骨,夏天都要盖厚被子。
前两晚平安无事,第三晚凌晨一点多,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弄醒了。
不是老鼠,不是风声,是木头摩擦地面的声音。
吱——呀——吱——呀——
很慢,很沉,很涩,就在堂屋,就在那口棺材底下。
我瞬间清醒,浑身汗毛倒立。
棺材那么重,四个壮汉都抬得费劲,怎么可能自己动?
我缩在被子里,大气不敢喘,眼睛死死盯着布帘。
月光很暗,堂屋漆黑一片,只有那口棺材的轮廓,像一座小山,压在屋子中央。
摩擦声一直没停,像是有人在下面推棺材,一点一点,往我的卧室方向挪。
我想起爷爷的话:别出声、别下床、别睁眼。
我死死咬住被子,不敢动,不敢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摩擦声终于停了。
可紧接着,我听见了更恐怖的声音——
咚。
咚。
咚。
有人在敲棺材板。
一声,一声,又一声,节奏缓慢,力道沉重,像是从棺材里面敲出来的。
我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冷汗浸透睡衣,手脚冰凉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敲棺材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凌晨鸡叫三遍,才彻底消失。
天亮后,我疯了一样冲进堂屋。
眼前的一幕,让我当场腿软瘫在地上。
那口黑棺材,真的动了。
原本在堂屋正中间,现在整整往前挪了一米多,正对着我的卧室门口。
地面上,一道清晰的拖痕,从原来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卧室门前。
我吓得说不出话,跑去找爷爷。
爷爷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看都没看棺材一眼,只冷冷说了一句:
“跟你说了,别睁眼。你昨晚偷看了,它才认你。”
我浑身一震——
我昨晚确实没忍住,透过布帘缝隙,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
爷爷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跟我说了一个藏了几十年的秘密:
这口棺材,根本不是给他自己备的。
三十年前,村里闹饥荒,我奶奶饿死在家,当时没钱下葬,就用一口薄棺埋在了后山。
后来后山滑坡,坟被冲毁,尸骨无存,魂魄无依,这么多年一直困在家里,夜夜回屋找棺。
爷爷打这口黑棺,是想给奶奶安身,可奶奶怨气太重,执念太深,认棺也认人。
谁看她,谁就被她当成替身,要一起躺进棺材里。
爷爷说:
“她不害家人,就是太孤单,想找个人陪。你看了她,她就记住你了。”
我听完,浑身血液冻结,手脚发软。
我想立刻回城里,再也不回来。
可爷爷说,现在走已经晚了,她已经跟上我了,必须守够七七四十九天,把棺材下葬,才能送走。
我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
可从那天起,恐怖的事,再也没停过。
每天凌晨一点,棺材准时开始动。
吱呀作响,一点点往我卧室挪,天亮又回到原位,只留下一道拖痕。
每天凌晨两点,棺材里开始传来女人的叹息声,很轻,很柔,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孤单,透过布帘,飘进我的耳朵里。
我开始频繁鬼压床。
意识清醒,身体动弹不得,眼睛睁不开,却能清晰感觉到——
有一个冰冷的人,坐在我的床边,静静地看着我,呼吸吹在我的脸上,刺骨的凉。
有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最恐怖的一次,我没忍住,强行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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