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沈凌越一边录像一边兴奋地鼓掌，“家人们谁懂啊，我妹要办抓鬼婚礼！以后孩子满月是不是还得办招魂宴？”
“闭嘴。”沈凌泽扔过去一个靠垫。
苏婉晴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女儿，眼眶有点发红。她伸手抚了抚云清欢的头发：“只要你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云清欢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假装整理罗盘。
她掏出手机，翻出一张老照片——小时候在三清观门前，她举着一把小桃木剑，笑得缺了门牙，背后是斑驳的黄墙和飘着的符纸。
“那时候我就想，将来成亲，也要让大家看见‘我是什么样的人’。”她说。
“那你现在做到了。”苏婉晴轻声说。
沈凌薇立刻打开绘图软件：“我现在就开始调整设计，主视觉加‘结缘阵’元素，仪式台做成八卦形，地面嵌荧光符线，晚上能发光！”
“预算呢？”沈凌琛问。
“你出。”沈凌薇理直气壮。
“行。”沈凌琛居然答应得干脆，“但我要审核每一项支出。”
“成交！”沈凌薇竖起大拇指。
沈凌越一边录vlog一边嚷：“我要官宣！标题就叫《关于我家准备把婚礼办成灵异综艺这件事》！”
“先别发。”沈凌琛按住他手机，“等公关方案出来再说。”
“三哥你管消防，我管宾客健康。”沈凌泽翻开笔记本，“建议设置应急医疗点，备好镇定类药物，防止有人看到‘鬼差迎宾’当场心悸。”
“可以安排穿着制服但造型可爱的员工扮演，降低恐怖感。”苏婉晴提议，“比如戴面具但穿粉色披风？”
“妈你太有才了！”沈凌越一边录像一边兴奋地鼓掌，“我要把这个也加进去！”
云清欢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一个个又忙起来，说话声、笑声混在一起，阳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暖洋洋的。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罗盘，指针稳稳指着南方。
窗外风吹过梧桐树，叶子沙沙作响。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沈凌薇突然抬头：“清欢，你觉得请柬用朱砂印泥怎么样？”
“别用真的朱砂。”沈凌泽立刻说，“重金属超标，接触皮肤可能过敏。”
“那就合成颜料调色。”沈凌薇不以为意，“重要的是感觉对了。”
“签到环节可以加个小游戏。”沈凌越坏笑，“测测谁身上阴气重，超标的人送驱邪香包。”
“可行。”沈凌泽点头，“但需注明‘娱乐用途，无医学依据’，避免误导。”
“我联系印刷厂改版式。”沈凌琛已经拿起手机拨号，“主题定了，接下来全速推进。”
苏婉晴轻轻握住女儿的手：“等日子近了，妈妈陪你试妆。”
云清欢点点头，没说话。
她只是觉得，这一刻特别踏实。
不是因为婚礼有多特别，而是因为她知道，无论她选择哪条路，总有人愿意跟着她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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