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骆文博的金融改革搞得如火如荼,神机营的技术攻关也取得突破性进展,整个大明朝都在他的推动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飞驰时,一封染血的八百里加急军报,被一名几乎要从马上摔下来的传令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送到了朱元璋的案头。
“报!陛下!北元……北元残部在蓝玉将军的刺激下,集结二十万大军,绕过大同防线,突袭应州!守将战死,全城军民危在旦夕!情势危急!”
朱元璋勃然大怒,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一把抓过那封浸透了汗水和血迹的军报,目光如电,瞬间扫完全文。“蓝玉这个匹夫!成事不足败事不足!”他气得浑身发抖,将奏书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蓝玉前些时候在一次小规模的边境冲突中,侥幸大败北元军,俘虏了数千人,还斩杀了北元的一位大将。这让他骄傲自满,放松了警惕,不仅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在军中大肆庆功,完全没料到,这却引来了北元主力疯狂的报复。北元可汗脱古思帖木儿亲率二十万精锐骑兵,发誓要踏平大同,血洗中原,以报此仇。
他立刻召集众臣,于奉天殿紧急商议对策。朝堂之上,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北元骑兵的凶悍,是刻在每个大明官员骨子里的记忆。他们来去如风,劫掠一空后便远遁大漠,官军往往疲于奔命,却难以捕捉其主力。大明朝虽然强大,但要彻底歼灭这支庞大的机动兵力,也绝非易事。更何况,对方这次是有备而来,兵力占优,来势汹汹,气势滔天。
“陛下,臣请缨,率兵北上,踏平鞑靼!”魏国公徐达站了出来,这位年近花甲的老将军,依旧气势如虹,请战之意甚浓。
朱元璋看着自己这位老兄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感动,有信任,但更多的是担忧。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有力:“国公,你年事已高,为大明操劳了一生,朕不能再让你去冒险了。北疆苦寒,朕于心不忍。”
就在这时,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从文官队列中走了出来。
“陛下,臣有一计,可永绝后患。”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新晋的内阁大学士,驸马骆文博。
一个文官,在如此重要的军事会议上主动请缨,这本身就极不寻常,立刻引起了满朝的窃窃私语。
骆文博神色自若,走到那幅巨大的北疆舆图前,手指重重地按在了漠北草原的核心位置——克鲁伦河畔。
“臣请缨,无需朝廷一兵一卒,只需从京营中挑选三万士卒,由臣亲自训练、亲自指挥,配以神机营新造之火器。三个月之内,臣必取北元可汗脱古思帖木儿之首级,献于陛下面前!”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三万人?对抗二十万铁骑?还是在广袤无垠、利于骑兵驰骋的漠北草原?这个骆文博,他是不是疯了?
丞相胡惟庸立刻出列,阴阳怪气地说道:“骆大学士,好大的口气!打仗可不是在纸上谈兵,更不是在朝堂上夸夸其谈。三万人打二十万,兵力悬殊如此之大,你是想让大明朝的精锐,去北国荒原上白白送死吗?此乃取死之道,非为国之良策!”
骆文博没有理他,甚至没有看胡惟庸一眼,他的目光,始终坚定地落在朱元璋的身上,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有磐石般的信念:“陛下,臣,不是去送死。而是去,开创一个全新的战争时代!”
“全新的时代?”朱元璋喃喃自语,他被骆文博话语中那股磅礴的自信和气魄深深吸引。他看着骆文博,又看了看一旁同样眼神中充满期待与信任的徐达,心中一个大胆的决定,已然成型。他知道,骆文博不是个会说空话的人,他既然敢说,就必然有十足的把握。
“好!”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椅,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朕就给你三万人!朕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国库的粮草、军饷,你随意支取!若你成功了,朕封你为‘武侯’,与徐达、常遇春并列!若你失败了……朕,就提你的头来见朕!”
“臣,遵旨!”
骆文博领了沉甸甸的军令状,转身退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知道,这是他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也是他向全世界,展示大明朝新式武器的最好舞台。步枪的怒吼,即将响彻整个欧亚大陆。一个全新的,由火器主宰的时代,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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