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林府死寂得如同坟墓。唯有后院古井旁厢房内那一点豆大的灯火,在黑暗中顽强地亮着。
朱鹤洲盘坐榻上,呼吸绵长,看似入定,实则“洞察”之力已如水银泻地,将整个林府,尤其是那口古井及其周边地脉,纳入其绝对感知领域。他能清晰地“看”到,一股无形无质、却带着贪婪属性的吸摄之力,正从宅院下方数个隐秘的节点渗出,如同植物的根须,悄然缠绕上府中所有熟睡之人的身体,缓慢却持续地抽取着他们的生机。这股力量在夜间尤为活跃,源头……赫然指向那口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古井!
“果然,井不是源头,却是阵眼之一,更是……通道。” 朱鹤洲心中明悟。这阵法并非单纯害人,更像是在借助活人生机,滋养着什么,或者……输送往某处。
他悄然起身,如一片羽毛般飘至院中,来到古井边。井口幽深,寒气逼人。寻常人或许只觉得阴冷,但在朱鹤洲的“洞察”下,井口仿佛一个微型的能量旋涡,那股吸摄之力在此最为浓郁,并且沿着井壁向下,与更深层的地脉连接在一起。
他没有贸然下井,而是并指如剑,指尖一点凝练的星辉之力如同萤火,悄无声息地没入井口。这并非攻击,而是一个极其精妙的“标记”和“追踪器”,他要看看,这些被窃取的生机,最终流向了何方。
星辉之力顺着吸摄之力的流向,穿透井水,深入地下,沿着一条极其隐蔽、仿佛人工开凿又经年累月自然形成的地脉细支,向着西北方向急速流去!
一、 顺藤摸瓜与意外发现
方向明确了!朱鹤洲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犹豫。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掠出林府,朝着西北方向追去。他没有惊动在外面酒肆打盹的阿史那云焕,此事隐秘,人多反而误事。
他的速度极快,在夜色下的长安城屋顶上纵跃如飞,循着那一丝微弱的星辉标记与生机流向往西北方向追踪。越往西北,越是靠近皇城边缘的达官显贵聚居区。
最终,那生机流向的尽头,锁定在了一座极为气派、戒备森严的府邸之前。府门高大,灯笼上赫然写着一个“裴”字!
当朝宰相,裴延龄的府邸?!
朱鹤洲停在远处一座建筑的阴影里,眉头紧锁。事情变得复杂了。裴延龄是朝中重臣,权势熏天,他会需要用这种邪法来窃取生机?是为了延年益寿?还是……另有隐情?
他仔细观察着裴府。府邸上空并无冲天煞气,反而有种堂皇之感,但那地底传来的、源自林府的生机流,确确实实是汇入了裴府的地下。而且,裴府本身似乎也笼罩在一个更大、更精妙的阵法之中,兼具防护与……隐匿之效,若非他有星辉标记指引,几乎难以察觉此地的异常。
“好精妙的‘偷天换日’之法。” 朱鹤洲心中凛然。布阵之人,绝对是高手!他将邪阵布在毫无关联的林府,借之汲取生机,再通过地脉悄无声息地输送到裴府,既能达到目的,又能完美隐藏自身,若非遇到朱鹤洲,几乎天衣无缝。
二、 投石问路与全身而退
不能硬闯。朱鹤洲略一思索,有了主意。他再次凝聚一丝星辉之力,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守正”魂印的秩序气息,化作一枚无形的“刺”,并非攻击裴府大阵,而是精准地刺向了那条输送生机的地脉通道!
如同在一根流畅的血管里投入了一粒微小的沙子。
“嗡!”
地脉通道内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能量紊乱的波动。虽然瞬间就被裴府的大阵抚平,但朱鹤洲相信,布阵之人定然会有所察觉。
他这是在打草惊蛇,也是投石问路。他要看看,这背后的“蛇”,会有什么反应。
做完这一切,朱鹤洲毫不留恋,身形融入夜色,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回到林府附近,发现阿史那云焕还在酒肆里,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显然一夜无事。朱鹤洲没有惊动他,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别院。
天光微亮时,朱鹤洲收到了翠鸟带回的田知夏的回信,除了关心他昨夜安危外,还提及一事:今日清晨,宰相裴延龄府上突然请了太医,据说是裴相爷最宠爱的一位如夫人,昨夜突发怪病,昏迷不醒,太医也束手无策。
时间点,如此巧合。
朱鹤洲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那被窃取的生机,并非用于裴延龄自身,而是用来维系那位如夫人的生命?或者……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府的“凶宅”之谜看似解开,却牵扯出了更深、更复杂的权贵秘辛。
这长安城的风水漩涡,他似乎是越卷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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