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胭清轻声开口,看着他认真道:“我很喜欢。”
白岚微勾的唇角压也压不住,眼神里满是欢喜与宠溺。
胭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头看向了湖面,那轮倒映在湖面上依旧熠熠生辉的月。好像白岚一般,就算换了个普通的壳,也一样光彩夺目。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什么也没有的右手手腕,问道:“你说,为什么我以前看到那么多人因我而死,心魔也没有出现,为何偏偏……外婆这里就控制不住了呢?”
白岚看着她,月光下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柔和。
“因为她是外婆。”
他轻声开口,话语里却带着真实的残酷,“以前那些人,他们是帮助过你,是你想要保护的对象,但他们同你也就几面之缘,就算是因你而死,那于你而言,也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
你会因他们的死感到愧疚、愤怒、无力,你会铭记他们一生,但那种痛苦,更像是一种背负的责任,一种需要偿还的债。”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异常清晰:“可外婆不一样。”
“她是于月清的外婆,也是你来到人间后,第一个无条件接纳你、疼爱你、给你家的感觉的人,她填补了你漫长生命中所缺失的最质朴的亲情。”
胭清的呼吸微微一滞。
白岚认真地看进她的眼睛,“你陪她吃饭,听她唠叨,给她买新衣服,为她调理身体。那些日子里,你不是春神胭清,你就是她的孙女于月清。”
“这份感情不是责任,不是债务,而是是亲情。”
湖面泛起涟漪,月光破碎又重聚。
“亲情……”
胭清小声重复着,原来亲情是如此让人难以割舍的么?可是……她有些迷茫,于月清的亲生父母又为何能割舍得下他们两个孩子呢?
她看过无数的人间烟火、悲欢离合,但她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过情感的复杂。
她并非不知道七情六欲,只是天生地养的她对一切情感都凭本能,从未有人教过她什么是快乐,什么是悲伤,什么是愤怒,什么是……亲情。
还有什么是友情……和爱情。
不过她现在好像有些懂了,又好像不太懂。
寒冷的夜风呼啸着吹过,却并未吹到俩人身上,似乎一道无形的墙将它阻隔在外。
白岚未再多说什么,只安静地陪着她,她需要时间思考。
很多事情,看太多,听太多,都是没用的。只有自己经历了,体会了,才会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会有怎样的感受。
他走人界这一趟,除了确实要改革天界外,他也的确有私心。
胭清对情感的迟钝来源于她并未亲身经历过任何情感。
曾经她在人界总是四处逃亡、躲藏,根本体会不了什么,甚至看见人都得躲着走。
而在她飞升后,也因从未与人好好相处过,她并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别扭的试探后,最终也以一人之力挑了几乎大半的天官为结束,导致她在天界确实没什么人缘。
她啊,又是闲不住的性子,确实没少惹出事来。
他知道这次涉及六界的变革中,谁都幸免不了,他也预料到胭清因为她独特的能力,以及在天界的人缘,很难不被推上风口浪尖。
所以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而且也可以让胭清真正的去感受一下她所羡慕的情感,就算他知道这很危险。
他亲自选的,他自然看过命薄,预料到外婆的死会让胭清难过,只是他也算不到外婆会这样离世,还导致胭清心生心魔。
说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就是陪她战胜心魔。
“白岚。”
过了好一会儿,胭清才忽然看向他,盯着他道:“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哦?什么事?”
白岚看着她像是已经缓过来了,饶有兴趣道。
“按理来说,我那天动了灵力,还失控了,反噬应该加重了才对,可是我感觉一点也没加重唉。”
胭清死死地盯着白岚,试图看出一点猫腻。
白岚听此愣了一下,才平静道:“这不是好事吗?”
“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胭清双手环胸看着他,“你不会是动了什么手脚吧?”
白岚无奈地摊了摊手,“我虽然是天帝,但这世间法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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