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校园内,刚恢复的秩序,又有另一股焦虑的浪潮从校外涌来。
尽管昨晚学校已通过终端群发、电话通知等方式,告知所有走读生家长“因特殊紧急情况,所有学生需暂时留校配合,请家长放心,学校会保障学生安全”,但清晨那场举世瞩目的新闻发布会,以及周边隐隐流传的各种小道消息,彻底点燃了家长们的恐慌。
“我女儿电话为什么打不通?她到底怎么样了?!”
“学校到底要配合什么?什么紧急情况?我孩子会不会有危险?”
“新闻里说的袭击是不是就在云大?我孩子怎么样了?为什么不让我们见?”
“学校是不是在隐瞒什么?我要见我孩子!现在就要见!”
不到上午十点,云大各校门口便聚集了数百名焦急的家长,人声鼎沸,情绪激动。
校保安和紧急抽调来的工作人员疲于应付,解释得口干舌燥,但收效甚微。
没办法,为了避免学生们在情绪不稳的情况下向外界发送什么,学校做了信号屏蔽。而现在新闻发布会才结束,学校还在做启明班的宣导,还未取消信号屏蔽,家长联系不上,担心也是正常的。
校方迫于压力,紧急请示上级后,临时开放了几个大型阶梯教室,让家长分批进入等候,同时通知各院系辅导员,尽快联系名下走读生,让这些学生在宣导结束后到指定教室与家长见面,报个平安。
大学没有家长群,很多路远的家长都把电话打到了各校领导处,不得已各班又紧急建了家长群,拍了各班学生的视频让家长放心。
还好的是,启明班宣导结束,大家签署了保密协议后,将信号屏蔽也撤了,还提醒大家给家里报个平安。
联系上自家孩子的家长,瞬间松了口气。
然而,并不是所有家长都能顺利联系上自家孩子。
那唯一一个没有联系上的就是荣馨伊的继母,于月清和于月晨的亲生母亲于文倩。
丈夫荣程辉公司事务繁忙,便让她这个全职太太来学校看看女儿。于文倩拨打荣馨伊的终端,一直是无人接听状态。
她心中不安,找到女儿同班相熟的同学询问,对方支支吾吾,最后才小声告诉她:“馨伊……馨伊昨晚好像被一些穿制服的人带走了,具体去哪了,我们也不知道。”
蒋文倩一听,顿时慌了神,急忙找到院系领导,系领导也说不清楚,把她推到了校领导那里。几经周折,她终于在校长办公室外等到了一脸疲惫的校长。
“荣馨伊同学?”
校长揉了揉眉心,看着眼前这位衣着得体却难掩惶惑的妇人,叹了口气,“她确实不在学生安置区。具体情况……抱歉,涉及相关部门调查,校方无权过问,也不知情。”
于文倩如遭雷击,情绪激动,几乎都快哭出来了:“调查?她一个学生,能犯什么事?校长,求求您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被谁带走了?带到哪里去了?”
校长无奈地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上面直接下达的指令,并要求保密的,校方也无权知晓,我只知道带走她的不是普通警察,其他信息,我也一概不知。”
“我们把孩子交给学校,学校就这么不管不问就把人交出去了吗?!”
于文倩情绪激动地一把拉住校长的手臂,这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可却是丈夫的宝贝女儿,她这来一趟却什么消息都没带回去,丈夫一定会生气的!
“这位家长,你冷静点。”
校长一个头两个大,他边安抚她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不是我们不管不问,学生交给我们,我们自然是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只是荣馨伊同学这事,是上面的逮捕令,一切程序合规合法,学校无权干涉。
我知道你心切,担心孩子,你要见孩子,还是去南天门或者异古局打听吧,昨天是他们的相关人员带走的,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了。”
于文倩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校长摇摇头叹口气,“上面倒是没说不能讲被什么部门带走的,想来也是想告诉她家长她去向的吧?只是那都是机密部门啊,能被他们带走的,恐怕事不小啊。”
离开行政楼后,于文倩颤抖着手给丈夫打去电话,荣程辉闻讯也是大吃一惊,暗骂了两句,便着急忙慌地动用关系打听去了。
然而,他基本动用了在云省经营多年的所有关系网四处打听,甚至公安机关的朋友,可反馈都指向同一个结果:机密,无可奉告。
唯一有点用的信息是,人应该被带到了“云省某个特殊部门”,但具体是哪个,对方讳莫如深。
荣家这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想要找南天门或者异古局的打听,却苦于没有门路。
回到家中的荣程辉脸色铁青,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于文倩坐在沙发上,跟着一起担忧,双手紧握得指节发白。
“怎么会这样……馨伊她……”
于文倩喃喃自语,既担忧又困惑。作为继母,她这些年对荣馨伊一直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讨好。虽然知道那孩子看不上她,但毕竟是丈夫唯一的亲生女儿,即便她为丈夫生下一个儿子,也没能撼动荣馨伊的地位,她只能一直努力维系着表面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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