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时候从你身上收回这套系统了。”
艾伦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靠！什么！你要收回系统？收回【篮坛巨星系统】？！”
系统沉默了几秒，“我不想这么做，但必须这么做。”
“为什么！”
艾伦质疑和反对过系统很多次，这回恐怕是语气最激烈的一次。
“因为...你改变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改变？
你是说，我从一个一文不名的街头小子，变成了现在的NBA巨星吗？
但这不是你给我的系统模板吗！
还是说，我成长得太快，你给我的成长值太多，成长速度超过了其他球员？
要是你心疼给我的那些成长值，大不了...大不了以后别给我就是了！”
艾伦心一横，想着就算技术属性不再增长，凭借现有的数值，再加上日益精深的篮球理解，也照样能打出顶级统治力。
又过了好一阵，像是系统故意在等艾伦的火气平息。
“不，你的每一分成长值，都是你应得的。”
“那我到底改变了什么！你又为什么要收回？！”
“你改变了别人的轨迹。
太多、太多人的轨迹。”
“别人...？”
系统的文字缓缓消失。
紧接着，影像画面像放电影一样浮现出来。
这还是第一次，系统用文字以外的方式跟艾伦进行交流。
画面上，是勒布朗-詹姆斯的剪影。
艾伦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2015年末，自己菜鸟赛季第一次和骑士队交手时的场景。
那时的自己还是个愣头青，只会凭一股蛮力往里硬冲，还把自己累晕在克利夫兰的客场。
即便如此，也还是给老詹制造了不小的麻烦。
这小子就像一枚炮弹，一次次往里撞，好几次都撞得詹姆斯龇牙咧嘴。
紧接着，第二个画面浮现。
那是2015-16赛季，76人队与骑士队在东决相遇。艾伦与奥卡福、诺埃尔，初代铁锈兄弟败北而归。
第三个画面，是2016-17赛季的东决。
这一次，艾伦与恩比德、奥卡福组成的第二代铁锈兄弟，初生牛犊，直接把骑士掀翻。
接着是2017-18赛季的东决。面对艾伦、恩比德的双核，骑士再度败北。
然后画面一转。
詹姆斯已经穿上了湖人队的球衣，带着一群年轻球员陷入挣扎，本赛季连季后赛门票都没抢到。
“这是...”
艾伦刚一开口，眼前又打开了第二个窗口，另一段画面覆盖了上来。
新画面的主人公是库里。
2016-17赛季，恩比德被垫伤，艾伦单核带队，麦迪披挂上阵，勇士队在大好局势下输掉了总决赛。
接着是刚刚结束的2018-19赛季总决赛。
艾伦用几百次传球换来了恩比德的回归，最终完成了0比3的大逆转。
第三个影像窗口也随之叠了上来。
和库里的画面一样，起始点同样是3年前的那轮总决赛。
只是这一次，镜头的焦点变成了凯文-杜兰特。
只见他一次次急停、拔起、投篮。
作为10年前的建模怪，命中率的确高得惊人...但比起艾伦这个新式建模怪的内线冲击力，还是逊色了一筹。
第四个画面，是科怀-伦纳德...
艾伦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喊道，“停停！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成长得太快，所以影响到了这些人的职业生涯？”
系统没有回答。
画面没有暂停键，仍在继续播放。
紧接着，第五个、第六个画面也叠加了上去。
詹姆斯-哈登、凯尔-洛瑞、德玛尔-德罗赞、扬尼斯-阿德托昆博、凯里-欧文...
甚至连迈克尔-乔丹、比尔-拉塞尔、科比、奥尼尔、艾弗森、姚明这些已经退役的球员，画面也一并显现了出来。
这些退役球员的剪影里，既有他们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也有他们与艾伦交往、对决、指导他的那些瞬间。
画面一层接一层地叠加，最终叠到了46层，艾伦一共看见了46位球员的剪影。
时间漫长得像是看完了一整场电影。
等到电影落幕，眼前的色彩又暗淡了下去。
“是的，你影响了太多球员，他们职业生涯的轨迹，全都被你改变了。
你还不知道吧？
勒布朗-詹姆斯去西部，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你。
扬尼斯的性格变得暴躁、阴沉，最大的原因也是因为你。”
“这...”
艾伦一时语塞。
“还有，欧文即将离开凯尔特人，杜兰特也即将离开勇士，科怀...”
不等系统说完，艾伦立刻瞪大了眼睛，“什么！他们要走？也都是因为我！”
休赛期才刚刚开始，虽然这些球员的合同都已经到期，但眼下还处在各队招揽、开价、反复博弈的阶段。
别说官宣结果了，恐怕连球员本人都还没有决定好去向。
系统却神通广大，早已提前看见了一切。
“嗯，这些变化，都是因为你。
在同一个世界里，所有人的时间线都是跨越时空、彼此交叠的。
哪怕你们从未面对面相遇，时间线也会产生交汇。
比如2000年前，一个远在一万公里外的数学家，也会对你今天的生活造成影响。
有些影响是好的，有些影响是坏的。
但是...艾，你这条时间线太粗了，引力太重，改变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在艾伦的记忆里，这是系统第一次叫自己“艾”。
以前，它一直都只叫自己“小子”。
系统明明知道自己理解能力有限，未必听得懂这么深奥的东西，却还是耐着性子，给自己解释了这么多原理。
甚至还破例告诉了自己杜兰特、欧文未来的去向，这是在泄露天机。
系统今天的变化，实在是有些大。
艾伦消化这一大段话，着实费了些功夫，反复看了不下十遍。
尤其是看着那些被自己影响到的球员，那都是一串伟大的名字。
有的是自己尊重的对手，有的是自己从小仰望的真神。
他的情绪不由低沉下去。
“有好的影响，也有坏的影响...那不用说了，我造成的影响，肯定都是很坏很坏的吧？
真是...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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