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内容都是年轻人的口述,一部分被德仁记录,一部分被扎西记下。”
“因为记录者不同,故事有些细节上的出入。”
“为了大家好理解,我是按他们叙述的顺序讲的。”
“那么,接下来我们继续听——年轻人和三个脚夫进入雪山的故事。”
……………………
张玄向宾客们讲起张起灵和三个脚夫进雪山的经历。
“第一天,雪越下越大。”
“年轻人要去的地方,果然不那么容易抵达。”
“队伍还没真正出发,就出现了伤亡。”
“一大早,有人发现一个脚夫醉死在路边,身体和地上的石头冻在一起,硬得像块冰。”
“他的死虽和行程无关,却似乎预示着此行的不祥。”
“于是,只剩三个人继续在雪原上前行:一个年轻人,以及两位雇来的脚夫。”
“走了一段路后,一个叫拉巴的脚夫提议停下来休息。”
“拉巴是个四十多岁的 ** ,看着却像近六十的人。”
“他黝黑的脸上布满深深皱纹,如同被刀刻过,是长年风吹的痕迹。”
“拉巴接着说,现在风太大,再走下去,到天黑也前进不了多少,不如等风小些再走。”
“依他的经验,看这天色,风不会刮太久。”
“年轻人听了,点头同意休息。”
休息时,几个人聊起天来。
拉巴对年轻人充满好奇,这是他第一次遇见想进雪山、并选择这条路的人。
看那年轻人的年纪与谈吐,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
拉巴心里堆积了无数疑问,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是给外国人做事的吗?”
张玄不紧不慢地描述着当时的情景,说那是拉巴的第一个问题。
年轻人摇头否认,反问拉巴为何这样想。
拉巴解释,以前雇佣他们走这种路的,大多是外国人——金发白肤,蓝眼绿眸,一看就不是本地人相貌。
年轻人怔了怔,沉默片刻才问:“那些外国人也走这条路吗?”
拉巴告诉他,不同路线有不同险处,而他们眼下选的是这个季节最少人走的。
否则,路上或许真能撞见几个外国人。
不过拉巴又说,这段还不算最难,雪停了都好应付。
真正可怕的,是后面那些“没有路”
的地方!因此每走一段,拉巴就劝那年轻人一次,盼他回头。
……………………
听到这里,宾客们的好奇心全被勾了起来。
“没有路?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了?”
“我也懵了……没有路怎么走?”
“大概是没人去过的地方吧?不是有句话吗,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
“说得对。
你们城里人可能不太了解,雪山不是游玩之地,藏着很多想象不到的危险。
一条能通行的路,往往是用很多人的努力,甚至生命换来的。”
“真的假的?别吓人啊。”
“谁跟你开玩笑!雪山是真的险。”
众人议论声中,
戏台上,张玄继续往下讲:
每次拉巴提起“回头”
时,年轻人都沉默不语,神色不悦。
可拉巴心想,不管他高兴不高兴,该劝的还是要劝。
“拉巴始终坚信,那个男人迟早会放弃。”
“毕竟,雪山的环境绝非普通人所能承受。”
“小哥的实力实在强悍!这样也想对付小哥?”
“.....................................”
“年轻人静默了许久,才重新开口,向拉巴提出了一个问题:他究竟为何要来这座雪山。”
“在年轻人看来,拉巴一再劝他回头,正说明他深知前路的凶险。”
“既然如此,拉巴又为何要跟来呢?总不会是一边胆怯,一边又无所畏惧吧?”
“听到这个问题,拉巴也陷入了沉默。”
“他摸了摸手中的**,低声答道:因为欠了债。”
“年轻人留意到了他的动作,但并未深究,只是接着问:此行将会遭遇怎样的危险?”
“危险?”
拉巴摇头,“在这里谈不上什么具体危险,因为在雪山之中,一切皆可为敌——阳光、风、雪、说话声、甚至石头。”
“任何一样事物稍有不慎,便可能轻易夺人性命。”
“拉巴还说,雪山里藏着各种鬼怪,以及葬身雪中者的亡魂。”
“它们会缠上每个进山的人,让人迷失方向,永困雪山。”
“戏台上,张玄平静地叙述着后续情节。”
“年轻人似乎对这些很感兴趣,便问拉巴:你们这行也会畏惧鬼神吗?”
“拉巴答道:只要活着,无人不畏惧。”
“年轻人并未认同,只淡淡道: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有时候,活人比鬼更不如。”
“说着,他瞥了一眼拉巴手中的**,似有深意。”
“拉巴顿时心慌——难道自己的心思已被看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盗墓:开局获得应龙血脉请大家收藏:(m.x33yq.org)盗墓:开局获得应龙血脉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