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把所有牌摊出来。”林枫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红点，“现在反击，只会打疼几个马前卒。我要的，是背后的操盘手。”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热气氤氲中，眼神依旧清明。
外面夜色渐深，驻地灯火通明。巡逻队来回穿梭，幻影岗哨在风中微微晃动，仿佛随时会熄灭，却又始终亮着。
凌晨两点，东南防线警报突响。
一支伪装成维修工的小队试图接入公会能源系统，携带的设备能远程干扰建帮令的绑定频率。他们动作隐蔽，路线精准，明显做过深度侦查。
但他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维修通道”，早在六小时前就被替换成诱捕阵列。
警报响起不到十秒，全员被捕。
林枫赶到现场时，对方头目正被押上囚车。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以为你能守住？明天这个时候，你的驻地就会被上千人包围。”
林枫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对了一半。”
“嗯？”
“我确实守不住。”林枫淡淡道，“如果每个人都想抢，我一个人挡不住。但我从来没打算守住。”
他转身，朝指挥大厅走去，“我是要让他们抢了之后，后悔一辈子。”
炎姬快步跟上，“你已经有计划了？”
“当然。”林枫推开大门，里面数十块监控屏同时闪烁，标记出十几个可疑信号源的位置，“他们以为我在防，其实我在等。等他们把所有眼线都撒出来，等他们把所有后手都亮出来。”
他指向其中三个红点，“这三个位置，是境外势力常用的中继站。只要他们开始传输数据，就能逆向追踪到终端。”
炎姬眯起眼，“你是故意让他们拿到假情报？”
“不只是假的。”林枫坐下，手指轻敲桌面，“我把真正的防御核心挪到了地下三层，现在的驻地，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局。他们看到的，都是我想让他们看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接下来，就看谁先忍不住动手。”
炎姬站在他身后，望着满屏跳动的数据流，忽然说道：“林枫。”
“嗯？”
“如果最后真的是全城围攻呢？”
林枫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握紧了右手。
建帮令在储物栏中微微发烫，像是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铁石。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可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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