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泽想到那句话的意思,自己先臊得不行。
他红着脸别开视线,结结巴巴道:
“我心匪石,就是……我的心不是石头,不能随便转来转去。
所以,认定了就是认定了……这辈子都不会改。”
话一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沈四在商场上巧舌如簧,怎么到了她面前就成了个笨嘴拙舌的呆子?!
“哦?”
拓跋燕盯着他,看了足足三息。
那目光又深又亮,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沈承泽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刚想再说点什么缓解气氛。
下一秒,衣领猛地被攥住,一股大力将他狠狠往下一拽。
温热的唇带着淡淡的冷香,不轻不重地印在他的脸颊上。
沈承泽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烟花,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那么呆呆地捂着脸。
拓跋燕松开手,退开半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反应,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下唇角。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点良心。”
“你!”沈承泽捂着发烫的脸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还故意问我……”
“你猜。”拓跋燕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向沙盘,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沙盘上,从南疆到天竺的路线蜿蜒如蛇,标注着沿途的几十个部落和天险关隘,每一个关口都做了密密麻麻的标记。
“过来,和你说正事。”拓跋燕定了定神,抽出腰间镶着红宝石的匕首,往天竺方向一指,恢复了惯常的利落干脆:
“这次我亲自来,不单是看你,也是要和你谈一笔生意。”
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什么生意?”沈承泽心头一跳,却又无可奈何地跟了过去。
“这条商路是块肥肉。”拓跋燕匕首划过地图上的路线,指尖点过几处骷髅标记:
“但沿途盗匪横行,就算三十六洞买你的账,前面也还有其他蛮族。
不如由我西凉出一千精骑,绕道南下,为你护航。”
沈承泽眼睛一亮,随即警觉起来:“你想开什么条件?”
拓跋燕收起匕首,抱臂而立,干脆利落地吐出四个字:
“三成利润。”
“三成?!”
沈承泽差点被口水呛着:“我的姑奶奶,我沈家出银子、出火器、出商队,从头到尾风险都是我扛,你只出个人就想拿三成?那我让赵家帮我得了!”
“赵家?”拓跋燕挑眉,不慌不忙地戳破他的虚张声势:
“沈四,你少跟我在这儿装傻充愣。
赵家军是大靖的经制之师,哪能随意踏出国界、放开手脚做事?”
她红唇轻挑,眼神锐利如刀:
“但我西凉骑兵不一样。换身衣裳,我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马匪。谁敢动你的货,我便直接杀了。”
“……一成半!”沈承泽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牙往上加了一口。
“两成半。”拓跋燕还是笑眯眯的,游刃有余。
“一成八!”沈承泽梗着脖子,“再多我就去找别人!”
拓跋燕手中匕首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自信满满:
“你找得到吗?,这份‘脏活’,除了我,谁能替你干得这般干净?
还是说,你觉得我西凉勇士的刀,不值这个价?”
沈承泽一阵气闷,默默把利害关系飞速盘算了一遍,忽然也跟着笑了,往她身边凑了凑:
“燕……咳咳,燕儿,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无赖的讨好,“媳妇帮自家相公,怎么还算得这么清?”
果然,拓跋燕被他逗笑了,那笑容又冷又艳,像大漠里淬了寒霜的弯刀。
她伸出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捏住沈承泽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
“是啊,你可是我未来夫婿。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最低两成。”
温热的气息拂在面上,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沈承泽心跳如擂鼓,耳根又烧了起来。
他硬生生把那点旖旎摁下去,偏过头避开她的手指,半晌才道:
“两成就两成。但我还有个条件!你得每年供我沈家五百匹西凉战马,按市价八折算!”
这次轮到拓跋燕沉默了。
她盯着沈承泽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欣赏。
帐内静得落针可闻。
半晌,拓跋燕才嫣然一笑,伸出手掌:“成交。”
沈承泽刚要松口气,却见她手指下滑,勾起他腰间的一缕玉佩流苏,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不过,我也有个附加条件。”
“什么?”
“此间事了,你得跟我回一趟西凉王帐,见我父王,把婚期定下来。”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抬眸看他:
“毕竟,这么精明能干的驸马爷,万一被哪个阿猫阿狗勾走了,我可就亏大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请大家收藏:(m.x33yq.org)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