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半旧的、颜色暗淡的绸衫,形容枯槁,面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低着头,肩膀瑟缩着,眼神空洞而麻木,如同惊弓之鸟,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腕上,隐约可见青紫色的淤痕。
鸳鸯看着她这副模样,鼻子一酸,几乎落下泪来,连忙将她扶上车,用一件早已备好的厚披风将她紧紧裹住,柔声道:“二姑娘,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们回家。”
“回家。。。”迎春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中依旧是一片死寂的茫然,仿佛不知家在何方。
马车并未驶向任何一座贾家旧人的院落,而是直接去了“暖心舍”。
这里环境清幽,人员简单,最适合迎春眼下静养。
到了“暖心舍”,鸳鸯早已收拾出了一间干净明亮的东厢房。
她亲自伺候迎春沐浴更衣,当热水氤氲,褪下那件旧衫,看到迎春背上、臂上那纵横交错、新旧叠加的鞭痕与掐痕时,饶是鸳鸯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泪水夺眶而出。
迎春却只是麻木地任她摆布,仿佛那伤痕不是在自己身上。
沐浴后,换上干净的细布寝衣,喝了碗安神定惊的汤药,迎春被安置在柔软的被褥里。
她依旧不说话,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大眼睛,怔怔地望着帐顶。鸳鸯守在她床边,轻轻拍着她,像哄孩子一样,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直到她筋疲力尽,终于沉沉睡去,眼角却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
此后数日,迎春都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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