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纽约。
当曼哈顿的晨曦刚刚照亮华尔街铜牛的犄角时,这片世界金融中心却陷入了比至暗时刻还要深沉的绝望。
对于某些人来说,今天不是周一,是末日。
数家管理着千亿规模资产的顶级对冲基金,交易大厅内警报声此起彼伏,红色的强平信号像流淌的鲜血一样铺满了每一块屏幕。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的空单无法平仓?!”
“流动性枯竭!对手盘……对手盘消失了!”
“见鬼!是‘黄泉’!我们的算法被锁死了,所有的卖单都被定向吞噬,然后……归零了!”
并没有人回应他们的咆哮。因为在数据的世界里,屠杀往往是无声的。
时间刚过下午三点。
西山脚下,一处原本灯火通明的私人会所内。
几位平日里在这四九城里横着走的“二代”们,正举着高脚杯,准备庆祝叶家这一波“做空”带来的泼天富贵。
然而,酒杯还没碰到嘴边,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开始疯狂震动。
先是一个人的手机响,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震动声在昂贵的大理石桌面上形成了共鸣,像是一首杂乱无章的丧乐。
坐在主位的一个年轻人,是叶仲景的亲侄子,他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却让他手一抖,那杯价值不菲的红酒直接泼在了白色的高定衬衫上,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你说什么?账户被冻结?爆仓?”
“不可能!我们在开曼群岛的账户……”
“什么叫……那边的数据也归零了?”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如纸。周围的几个人也接完了电话,面面相觑,每个人眼里都写满了惊恐。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次踢到的不是铁板,是绞肉机。
……
发改委大楼,临时办公室。
陆沉依旧坐在那盘没下完的棋局前,指尖夹着一枚黑子,迟迟没有落下。
窗外秋风萧瑟,屋内茶香袅袅。
那种足以让全球金融市场震荡、让无数豪门世家破产的惊涛骇浪,仿佛被这间办公室的四面墙壁隔绝在外。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兀地响了两声。
这种电话没有铃声,只有沉闷的“嘟嘟”声,却代表着这个国家最高层级的意志。
陆沉放下棋子,拿起听筒。
“领导好。”
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几分难得的笑意:“小陆啊,这一仗,打得漂亮。刚才外汇局的老李给我打电话,说他是哭着看完今天的资金回流报表的。”
“只是做了一些技术性的修剪。”陆沉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邀功的意味,“国家经济的枝干上长了些虫子,吃了太多养分,正好借着外人的手,一并清理了。”
“技术性修剪……好,好一个技术性修剪!”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语气变得郑重:“经此一役,金融安全这块防线算是稳住了。接下来,发改委那边,你可以放开手脚干。有些陈年旧账,该算的就算,不要有顾虑。组织上,是你的后盾。”
“明白。”
挂断电话,陆沉在椅子上静坐了半分钟。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的秘书小张。
“备车。”陆沉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衬衫衣领,“回委里。”
……
下午四点,国家发改委大楼。
当那辆黑色的奥迪车缓缓停在大厅门口时,整个一楼大厅的气氛瞬间变了。
如果说三天前陆沉刚来时,这里的人对他更多的是一种“看客”的好奇和一丝因为他年轻而产生的轻视。那么现在,这种情绪已经完全转化为了敬畏,甚至是恐惧。
谁都知道,就在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这位年轻的主任坐在办公室里没动窝,就让外面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巨鳄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陆沉走进大厅,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
沿途遇到的工作人员,无论是夹着公文包的处长,还是抱着文件的科员,无一例外地停下脚步,侧身让路,把腰弯到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角度,低声喊一句:“陆主任。”
陆沉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电梯间。
办公厅主任王维邦早已候在电梯口,此时的他,额头上即使擦了粉也掩盖不住那一层细密的油光。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主任。”王维邦按开电梯门,伸手护住电梯边缘。
电梯门缓缓合上,轿厢内只有他们两人。
“名单理出来了?”陆沉看着不断跳动的红色楼层数字,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
“理……理出来了。”王维邦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打开文件夹,“根据您的指示,对委里所有处级以上干部,以及下属事业单位负责人的亲属关系进行了……梳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试探:“陆主任,这名单里……有不少是咱们委里退休老领导的子女。甚至还有几位,是当年……当年参与过那次招录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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