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厨房煮了碗鸡蛋面，卧了两个荷包蛋，端到姜念鱼面前，姜念鱼没什么胃口，用筷子扒拉了几口就放下了。
林文洲皱了皱眉，转身从咸菜坛里捞出一些开胃咸瓜，切成碎末，滴了两滴香油拌匀，放在她碗边。
“多少再吃点，你这一天都没怎么吃饭，现在就吃这么几口怎么行！”
“嗯。”姜念鱼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拿起筷子，配着咸瓜，好歹是把面条全都吃完了。
放下筷子，她依旧蔫蔫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
林文洲默默收走碗筷拿去清洗，随后陪着她往夜校走去。
夜校设在钢铁厂小学，里面摆着十几张破旧的木桌，桌上布满了划痕。
屋顶挂着两盏昏暗的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几十个人挤在里面。
老师在讲台上面讲，下面有人认真地低着头记笔记，也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聊天，还有几个大妈手里拿着毛线针，一边听一边飞快地织着毛衣。
姜念鱼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把煤油灯点亮，旁边一个穿着蓝色劳动布褂子的大妈就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好奇的笑容：“姑娘，面生得很，是刚搬来的吧？”
姜念鱼侧过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礼貌却略显勉强的笑容，点了点头：“嗯，刚来没多久。”
“你有没有听说咱们这儿最近出大事儿了！”大妈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神秘和咋舌。
“姜家满门被灭了！听说就是他们家嫁出去的二女儿干的，一夜之间杀了三口人，连女婿也没能幸免，真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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