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钟，刚刚到顾书妍下班的时间点。
两人想着她没有吃饭，在路上就订好餐厅，去接她下班一起吃饭。
还没到，远远的就看到一堆人围在楼下，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顾书妍的工作室虽然在市中心，但比较偏，平时附近的客流量并不多。
今天，怎么那么多人啊。
“有精神病行凶伤人，报警了吗？”
“报了报了，救护车在路上。”
“顾家医院不是比较近吗？先送去救人，”
“没人敢送，顾家的私人医院费用高昂，都担心这个女人付不起医药费以后要自己垫钱。”
“那我们也不能干等着，先送她去医院，”
“都是血，看着快不行了，要是死车上，那我的车还要不要？这可是我半生的心血，”
“看着还年轻啊，死了怪可惜的，”
“哎，人各有命啊，今天早上她还跟我打招呼呢，”
人群吵吵闹闹的，一部分人在看热闹，感叹世事无常，一部分人在吵要不要送她去医院，一部分人在争送去哪家医院，费用谁出。
顾牵云的心很慌，心里像压着巨石，而且随着靠近更加难以呼吸。
人群的中央，一个女人倒在血泊之中，鲜血像喷泉一样从她的腹部涌出。
她绝望的看着人群，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求救。
车子停在路边，还没停稳顾牵云就冲了出去。
这些突然出现的人群让她感到害怕，心脏更是一抽一抽的剧疼。
白绾絮紧跟其后，费劲的人群穿过去，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整个人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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