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先是想到了那通可疑的电话。
他是不愿意,不能挂?还是不方便接?
除了她自己,她想不到还有什么人有本事让他这么为难。他连母亲陈曼青都能游刃有余地应付。
那会是谁?和她相似身份的人?
想到这里许藏月简直要窒息,她屏气凝息,忍不住带点质问:“对不起什么?”
徐言礼:“很多。”
“……”她正要恼,他在她耳边细数起自己的过错,“总是惹你生气,漏接你的电话,对你不够好,讨你欢心没讨到点上…”
许藏月的心渐渐软成一片,像被浸在曝晒过的海水里,温暖又潮湿。
他自首的很多过错根本不成立,追究原因是她无理取闹。可是他全部包揽,把一切归咎成他的问题。
许藏月成了自惭形愧的那一个,埋在他怀里,温吞地为他辩白一句:“你没有对我不好。”
徐言礼垂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还不够好。”
他一句一句反思,好像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一连串的自省。
在酒店的套房里,两人独处的空间下,除了拥抱没有其他亲密的举动。
安分的超出了许藏月忍受的范围,她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他裸露的颈间,灼热的呼吸不间断地扫过他的皮肤,扑打在跳动的脉搏上。
徐言礼似乎沉浸在自我反省里,单纯的拥抱没有丝毫的动摇。
许藏月等了半天,张口喃喃道:“有点热。”
闻言,他松开了她,“我把暖气调低点。”
“……”许藏月绷起一张薄红的脸往房间里走。
徐言礼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还是把衣服脱了?”
他走近,身体贴着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头顶。
许藏月涟漪四起,却是矜持地哦了一声。
徐言礼走到她身前,她视线几乎完全遮挡,眼睛只看得见他。
他抬起手,微凉的指尖无意滑过她的下巴,捏住她外衣的拉链往下滑,像在拆解一份礼物,动作藏着份珍重。
外衣褪去露出里面修身的羊毛衫,柔软的材质紧贴腰身,勾勒出姣好丰腴的线条。
徐言礼将她外套挎在臂弯里,清明的目光似乎没有一丝杂质,“还热吗?”
两人还站在门廊的地界,装模作样的像要避嫌的普通朋友。
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启发,还懂得欲擒故纵。许藏月偏不如他的意,说:“热,热死了。”
似乎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徐言礼神色浮起温柔的悦意,手掌覆上她颈侧,指节有意无意摩挲着,讲话还是那样得体,“再脱要感冒了。”
脉搏被掌控,许藏月控制着心跳,呼吸却止不住有紊乱的迹象,声音不自觉低了两分,“正好传染给你。”
他手掌滑至她的下颌,手腕一抬,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这么传染够吗?”
许藏月连心跳也失守,很小幅度地动唇,吐出两个字:“不够。”
不够,徐言礼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兀自笑了笑,没理由再和她上演相敬如宾的戏码,“一起洗澡应该够了。”
一声闷雷在天际间响起。
许藏月颤着身,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上一次交欢时留下的痕迹还没完全淡去,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徐言礼依照原有的轨迹,又再一次加深。
浴室有面全身镜,密闭的空间里水汽蒸腾,很快晕染上一抹雾气。
有只纤细的手印缓缓下滑,镜子上绘出一道清晰的水痕,还原了应有的映照功能。
许藏月看见自己情欲中湿红的脸颊,看见了男人取悦又如征服自己的模样,有着用任何比喻都不恰当的柔情和性感。
湿冷的雨下了一小时,侵袭了室内的温暖。
床单不能再躺,徐言礼揽上被子抱着人到沙发上。
这两次,他都没有戴。
不确定她有没有生气,他蹲在沙发前,仰头至下而上地看着她,“要不要喝水?”
许藏月全身处于隐隐的酸胀感中,她垂下潮湿的眼睫,看见一双熟悉而深邃的眼睛,几乎无意识地点了下头。
确认她没生气,徐言礼放心地站起身,“我去拿水。”
许藏月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徐言礼动作停下,顺着看了眼她纤细的胳膊,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一片醒目的吻痕攫取了一部分注意力。
几乎无法察觉的停留时间,他视线落到她潮红未退的脸上,一只粉色的嘴唇似动不动,欲言又止。
他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
继续酝酿了几秒,许藏月用贯有的视角抬头看着他,缓慢而清晰地说:“我们还会有孩子吗?”
徐言礼神色一楞,很快恢复如常,甚至是笑了一下。
他把她的手缓缓放回被子里,低着眼看她,像在说什么悄悄话,“如果天天这么做的话,不有都难。”
“……”
这是他们失去孩子后,第一次主动谈及孩子的话题,没有想象中得那么沉重。
徐言礼更是放松地找许藏月要烟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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