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冉冉顿了顿，退后一步。
眼睛紧紧盯着李大爷，观察李大爷是否恢复正常。
李大爷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骂人。
主语 动作 骂人对象 器官 亲戚。
愣是没一句话是重复的。
眼睛中的白膜已消失不见，露出黑色的瞳孔。
“李大爷！”
“小张他们去哪里了？”
姜冉冉堵着一侧的耳朵，尽量不去听李大爷骂人的话。
就算是自己的亲大爷，这样骂自己，也很难让人忍住不骂回去。
“我***你**”
李大爷张嘴就是国粹。
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在地上使劲的挣扎着，咕涌着举手，还想打人。
姜冉冉无奈，看向张敬业，
“这该怎么办？”
小张他们下落不明，还需要李大爷提供线索呢！
李大爷也是犟种，谁洗脑都没办法改变他自己的想法。
张敬业摸了摸左侧肩膀的位置，已经不流血，脸上还是白的吓人。
走路的脚步都是虚浮的。
和精力充沛、大声骂人的李大爷，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声音很是平静，
“李大爷，你退休金已没办法领取。”
李大爷属于已退休，又被系统抓着上岗卖包子。
既能领退休金，还能再拿一份工资。
不能领退休金对于他来说，是地狱级噩梦。
“凭啥？”
“凭啥不能领！”
李大爷瞬间止住骂声，努力抬头瞪向张敬业，看到张敬业一身血，又嘟囔了一声，
“你这小崽崽，咋被砍的浑身是血？任务执行失败？还是和人家抢女朋友被砍的？”
张敬业幽幽的看着李大爷，并不作答。
心累。
肩膀也疼。
在李大爷砍过来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要被迫弃养太奶，去下面和家人团圆！
这是他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
“咦？”
“这里是哪里？”
“冉冉？你包子吃完了？？”
“刚刚真是好险，一个恶毒的女鬼找俺索命，俺一刀给她砍死了！”
李大爷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还躺在地上。
甚至不自觉的调整身体，选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地上。
“大爷，你中了迷魂术，眼睛中看到的女鬼，应该是我。”
姜冉冉看李大爷恢复正常，松了一口气。
好歹李大爷还“活着”。
张敬业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那一刀，差点没给鄙人砍死。”
李大爷：？？？
中迷魂术，砍错人了？
天！
他那一刀可是实打实的，竟然没给人劈死，张敬业也是命大！
李大爷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尽量不去看张敬业血呼啦嚓的衣服。
迷魂术他不太懂。
大概和gui斜眼一个意思。
还好还好，没砍死人。
不然他的退休金，肯定没法继续领。
来福包子铺。
鬼修李大爷看着冰柜中冻着的自己，一脸的不敢置信，
“俺真领不成退休金了？”
张敬业：……
姜冉冉：……
大爷，这是重点吗？
“大爷，能不能麻烦您，说下当时的场景？”
王组长远离了一些冰柜。
总觉得身上凉嗖嗖的。
太不阳间。
李大爷在冰柜里安详的睡着，凉到泛起冰霜，却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啪！”
李大爷气的拍了一下桌子，开始阐述昨天晚上的场景，
“昨天晚上，有个女孩半夜敲门，说是她奶奶快咽气，临死前想吃俺包的包子。”
“俺一听就同意了，现给揉面。”
“蒸包子的时候，外面起了好大的黑雾，空气中传来一种香味儿，那女孩让俺跟她一起走，俺不同意，她就拿冒着黑气的东西抽俺。”
“俺拿刀和她砍，她终于走了。”
“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又看到女鬼，俺又砍她……没想到这次砍的是张敬业。”
李大爷心虚的不敢看张敬业。
虽说不是故意。
但他吃过好几颗荔树果，又喝了灵珠水，死了也神魂稳固，砍人还是力气挺大的。
“主人，小张他们的气息，是突然消失的，应该是被收进随身空间内。”
妖修老黑在一旁补充道。
能装活人的随身空间，哪怕在修仙界，也没几个人拥有。
也就是说，小张他们凶多吉少，尸体可能被收走毁尸灭迹。
“大爷，你看是她吗？”
张敬业打开平板，第一时间让李大爷看林映雪的照片。
目前为止，林映雪是最大嫌疑人。
姜冉冉因狗和她起冲突，发现她是鬼修。
最近祝明轩一直在她和交往，她应当没有时间来这里行凶。
“不是！”
李大爷仔细的看了看照片，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女孩和照片上的人相差很大，很好分辨。
线索断在李大爷这里。
“先给李大爷安排尸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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