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丽雅想多了解了解荀长林。
这事儿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早上,他和他媳妇吃完饭去上班,白丽雅便隐了身形,穿墙而入。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
茶几上那套白瓷茶具摆得整整齐齐,烟灰缸洗过了,倒扣着。
她先在客厅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找着。
又去厨房看了,柜子里有米有面有油,还有肉有蛋。
白丽雅东找找西看看,终于,她在床底下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旧皮箱,
落满了灰,锁扣锈迹斑斑。
她把皮箱拽出来,撬开锁扣。
里头有三本笔记本,硬壳的,黑色塑料皮,封面磨得发亮。
她翻开第一本,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荀长林日记,1965年元月。”
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划,你别说,荀长林这手字儿写得不错。
第一本日记从1965年开始。
那一年他刚调到和平公社当副书记,意气风发,觉得前途无量。
日记里写他每天干啥、见谁、说啥话,流水账似的。
翻到三月份,有一页写得很长。
他去其他公社学习,在一个叫靠山屯的村子里,遇见了一个女知青。
姓林,叫林小梅,上海来的,插队三年了。
他在日记里写她,
“扎着两条辫子,脸晒得黑红黑红的,
可眼睛亮得很,说话轻声细语的,跟村里那些野丫头不一样。”
他写自己“心里头怦怦跳”。
白丽雅盯着那几行字,手指头捏着纸页,捏得发白。
往后翻。
四月,他又去了一趟靠山屯,说是调研春耕,其实是去看她。
他在日记里写,
“她又瘦了些,衣裳上打着补丁,可还是好看。”
五月,他调她去公社卫生所当临时工,说是照顾知青,其实是想天天看见她。
他在日记里写,
“她来报到那天,穿了一件碎花衬衫,
洗得发白了,可干干净净的。
我心跳得厉害,不敢多看她。”
六月七号那一页,字迹潦草,有好几处涂改的痕迹。
他写。
“今天喝了酒,没忍住。她哭了一夜。”
第二天写,
“她说不告我,就是以后别去找她了。”
又过了几天写,
“她又哭了,说对不起家里人。”
再往后,写的是,
“她怀孕了。我让她去处理掉,她不肯。”
然后是,
“我打了她一巴掌。”
白丽雅翻到下一页。
这一页只有一行字,写得很重,钢笔尖把纸都划破了,
“她死了。跳井。捞上来的时候,肚子已经大了。”
往后好几页是空白的,隔了好多天才又开始写。
他写,
“我梦见她了。站在井边上,浑身湿淋淋的,看着我,不说话。”
又写,
“她家里人来了,哭了一场,把她的东西拿走了。
谁都不知道孩子是我的,都传她不正经,乱搞男女关系。”
白丽雅把那页翻过去,手指头在发抖。
第二本日记是1970年到1973年的。
这一本里开始出现孙副县长的名字。
他写,
“老孙调我去县里开会,会后留我吃饭。
他问我公社的情况,我说了说。他听着,没表态。”
后来又写,
“老孙让我帮他办点事,化肥指标的事。我办了。”
再往后,写的是,
“老孙提拔我了。他说,跟着他干,亏不了我。”
他写他怎么帮孙副县长倒卖化肥。
“指标从县里批下来,我转给苟长富,苟长富卖给下面的生产队。
差价三成,我拿一成,老孙拿两成。
钱不过我的手,苟长富直接送到老孙那儿。”
他写他怎么指使马德禄去倒卖柴油。
“马德禄这个人贪,给他点甜头就什么都肯干。
柴油从农机站走,他负责运输,半路上截下来,卖给私人油贩子。钱对半分。”
他写他跟盛天财怎么合作。
“盛天财管供销社,手里有货。
布匹、糖、烟酒,从他那走,加价三成卖出去。
他怕出事,每次都要我签字。
我签了,出事了有我顶着。”
第三本日记是1974年到1976年的。
他写,
“老孙说,再干两年,把我调回县里。”
又写,
“家里换了新家具,媳妇高兴了好几天。我说是借的,她信了。”
写到苟长富的时候,他写,
“苟长富这个人,能用,不能信。
他知道的太多了。那批棉花的事,让他顶在前面。
出了事,他扛着。”
写马德禄,
“马德禄比苟长富听话,可也贪。
给他的钱够了,他就老实。”
写盛天财,
“盛天财胆子小,每次分钱手都抖。可他不贪,我反倒不放心。”
最后一页,日期是1976年冬天。他写,
“苟长富被抓了。那批棉花的事,不知道他会不会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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