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屏画直到今天对老公的仕途经济依旧还是有很大的滤镜:“哟,管军事了?”
这相当于国防部长啊!
魏承枫点点头:“国朝以文御武,枢密使素来由文官担任,要找一个知兵的文官不好找。”
他就不一样了,魏王之子,还真上过战场,指挥过大兵团作战……师屏画担忧道:“那你以后还会上战场吗?”
老魏摇摇头:“魏家军都被拆了。”
“拆了?我怎么没听说。不是刚赐了旗吗?”
“中下层军官大规模平调其他边军和御营,精锐与禁军混编置换,文官和监军安插进去,与其他驻地轮戍休整。”
师屏画蹙起了眉。
怪不得需要魏承枫去枢密院参会,这是把魏家军打散了,制止其往私兵发展。
站在中枢的角度这样做无可厚非,但是一想到魏家军刚打完勤王一战,魏王都因此捐躯殉国了,这般人走茶凉,兔死狗烹,也未免刻薄寡恩,也不知道魏承枫在参会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情。
老魏安慰她道:“这一刀迟早都要来。一字王,官家也不算薄待老头子。魏家军是我爹的,又不是我的,崽卖爷田,大家分了钱各回各家,老兵心里也高兴。不然真就在北疆待一辈子?”
他如此自污,语气里不乏微嘲,师屏画也知道他委实做不了什么,只能给老哥们多争取点抚恤,也是心疼他顶着这样的压力还要打两份工:“既然枢密院里要用你拆分魏家军,那大理寺的活儿为什么不找人顶一下?”
魏承枫冷笑:“你说呢。”
师屏画想了想:“这是让你把逆案结了?”
老魏一言难尽:“瓜蔓抄啊……”
夫妻俩同时“诶”了一声。
大长公主谋逆时要把勋贵官宦杀一遍。
现在官家澄清玉宇自然又要把勋贵官宦犁一遍。
师屏画进城当日看到的是粗疏地犁,现在魏承枫上手就是精细化地犁,要细细筛分成三族还是九族,砍头还是流放。
这是让老魏干脏活儿呢,官家心真脏。
“会不会有人报复你?”
“赵长姁得罪的人多,她的党羽人人得而诛之,倒也还行。就是真到了那一步,那不是有你吗?”魏承枫丢掉了自己吃得精光的铁签子,大鸟依人地靠上她肩头,“——公主可要护着我。”
师屏画乐了:“那就要看你会不会孝敬了。”
“行,抄家了看到好东西我给你顺回来。”
师屏画:???????
师屏画赶紧捂上他的嘴,左右瞧瞧:“可不惜得说。”
“皇城司跟我关系挺好,抄家的时候该分润的一分没少他们,没事。”
“诶不是,魏大理你带头藏匿赃款啊?”
“干脏活儿没油水谁干啊。正常市价就是一两成,都是要分润下去的。你不差钱,我大理寺的差役要不要过年?我大理寺的差役不差钱,皇城司、禁军的班直要不要过年?我不拿,我很清廉,那我还是不是自己人,自己人还给不给我卖命?抄家也许没事,抄家了不许大家捞一笔,那兄弟衙门的弹章明天就送到御前了。”
“老魏!驸马!想不到你还是老官油子了……”师屏画恨铁不成钢地指指点点他的额头,“现在国库没钱,内帑也没钱,还要抚恤你魏家军的老哥,你可悠着点儿。官家的赏赐已经够多了,也不知道哪儿挤出来的,咱家又不缺这些个。”
“官家的赏赐就是我抄来的。”魏承枫悠然翻了个身,把玩着她的步摇,“抄来再赏,中间还要内帑录入登出,我直接顺来给你还省了两道手续,中间没差价,也不会被朝廷没收。这样,你要是担心,直接给官家上书这赏赐你不要了,想要什么我直接顺来给你,就这么办。”
魏承枫越说越离谱,眼看师屏画瞪大眼珠子将信将疑的神色,终于扑哧笑出了声。
“你正经点!坏东西!”师屏画气恼地用鸡翅堵上他的嘴,“不过你这话倒提醒我了,我真有东西想要,就是庄子、作坊,机杼,织布机,海船,海船图纸,医书,农书,种子,算经……总之就是技术,懂吗?我想要这个。”
“你要这些做什么?”
“太封建了!我要搞点资本主义。”
她混成了封建地主阶级,短短两个月里收到了极其丰富的物质生产资料,有田有钱。个人的享乐是有极限的,但是把这些生产资料投入发展当中,那才是财富集中的正确处理方式,堪称变废为宝。不然屯在家里,纯粹就是缩减流动性。
如果可以开大型纺织厂,造大海船,大规模生产丝织品,去国外通商赚外汇,然后赚更多的钱,投入科学技术的沿革和创新,那她就真正干大事了!如今可是商贸最为发达的时代,冲一冲兴许就到资本主义了呢?那也不枉穿越这一遭,这是真正改变历史走向的大好事啊。
师屏画巴拉巴拉跟魏承枫讲了一大堆,魏承枫已经习惯她口出奇言,还能用全国进士考试前一百名的优秀头脑跟上她的节奏,并对其进行了口头上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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