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林念笑眯眯的看他，“那以后我还叫你司言哥，哥我中午想吃松鼠桂鱼。”
纪司言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下来，还直接开始叫哥，有点懵。
他不喜欢林叫自己哥。
可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他也不敢再提出什么异议。
林念靠在副驾门上，把纪司言一直来回变化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意思。
从第一次在饭桌上纪司言说“我才不是”的时候，林念就反应过来了。
不过，她没打算和谁恋爱，所以马上选择装傻生气再躲回家去。
免得这位脑子一热，就跟自己表明心意。
没想到他还会追到申城去。
想到这儿，林念闭了闭眼，现在这样挺好，当兄妹，反正按目前的形式发展，最后他们最亲密的关系也只能到兄妹为止。
第二天，林念就把准备好的样品给周司礼送了过去。
周司礼对这份包装过于“简约”的样品有些不满，被林念一句“有用就行”打发回去。
林念没多停留，就赶回申城。
今天一早她就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说是之前她遭遇袭击的案子有了一些进展，林念跟对方约在下午两点见面。
飞机上，她若有所思地靠在椅背，系统已经按她的要求查过她怀疑的人，告诉她袭击的幕后主使是付景然的父亲付远志，但她需要想一个合适的方式把证据送到警方手里。
下午一点五十分，林念准时走进警局。
接待她的是女警苏晴和另一位目光如炬的中年男警察，林念看了一眼他，心里涌上一丝不自在的感觉。
“林小姐，这位是我们刑侦支队的陈队长。”苏晴介绍道。
陈锋站起身，伸出手：“你好，我是陈锋。”
他的握手有力而短暂，眼神锐利却不失礼貌。
林念能感觉到，这位陈队长在观察她，并不是普通警察看受害者的那种观察，而是带着审视的打量。
“陈队长好。”林念微笑回应，神色坦然。
三人落座后，苏晴先开口：“袭击你的几个人，我们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弹簧刀，并且在他们开来的车里还发现了绳子和胶带，从这些工具来看，他们可能不只是想打你一顿那么简单。”
林念心里已经知晓，但只能装出受到惊吓的样子：“您的意思是……”
“有绑架……甚至是杀人灭口的意图。”陈锋接过话头，“虽然他们现在嘴硬，只承认是想教训你，但作案工具不会说谎。”
林念还在持续表演一个被惊吓到的“受害者”，眼神扫过陈锋时却发现对方眼里满是探究的眼神。
“那几个袭击者说，是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的雇主，他们不知道雇主是谁，只收了钱办事。这个中间人我们正在调查，但这类人通常很狡猾，一时半会儿可能抓不到。”
陈锋合上笔记本，“林小姐，出于安全考虑，我们建议你这段时间尽量减少单独外出，注意周围环境。”
“谢谢，我会注意的。”林念真诚道谢。
谈话似乎要结束了，但陈锋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状似随意地问：“林小姐的身手很好，是家学吗？”
心里的异样感再次浮现。
她面上却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小时候体弱，爸妈带我去乡下跟一个老师傅学过一段时间，后来自己跟着网上的课程练。”
陈锋面上带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监控里你的反应和技巧，可不像是业余爱好者的水平，我还以为你父母是格斗教练想跟着学习学习呢。”
“可能是危急关头爆发的潜能吧。”林念也笑了笑，“当时真的吓坏了，现在回想起来手还在抖。”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
她确实“学过”，但所谓学习不过是小时候跟那老师傅的小孙女一起玩，假模假式的跟着练功罢了。
陈锋又问了几个关于格斗技巧的问题，林念都一一回答，既不过分谦虚也不显得张扬。
她能感觉到，这位刑警队长在试探她，但试探的究竟是什么，她还不能完全确定。
走出警局大门，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如果说她身上有什么值得警察注意的，那当然是她父亲李成磊的失踪案。
林念走到路边拦车，脑海中迅速梳理着思路。
警方显然没有放弃对李成磊失踪案的调查，而她作为李成磊的亲生女儿，又突然展现出与“普通女大学生”不符的身手，自然会引来怀疑。
但怀疑归怀疑，陈锋没有证据。
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只是旁敲侧击，而没有直接询问失踪案。
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既然这个付远志想要她的命，她当然也该回敬一下才算有礼貌。
林念当然对要一个老登的命没什么兴趣，有一句话说的好，人生最悲哀的莫过于老无所依。
他是老来得子，现在儿子进了监狱少说要蹲个8、9年，如果再没了钱，他要怎么过呢？
林念有些好奇。
【系统，详细检索付远志的一切生平相关资料。】林念想了想又补充【还有天娱传媒的资料。】
回到家，林念就倒在沙发上打开系统屏幕，开始看搜集来的信息。
这些年，付远志只在天娱传媒这一家公司持有股权。
想想也可以理解，天娱的发展势头很猛，这些年逐渐成为了行业龙头，分红不说，光是参与投资项目也能赚的盆满钵满。
人在自己熟悉的领域赚大钱，是最舒服的状态。
忽然，林念注意到天娱的一条公司章程：
【第三十七条：若股东因刑事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其持有的公司股权将强制转让予公司指定受让人，转让价格按上年度经审计净资产值计算。】
继续往下看：
【第三十九条：股东内部转让股权自由，对外转让需经董事会过半数同意。】
本来是想让他散尽家财，现在林念有了新的打算。
她要付远志在天娱的股份。
她继续下滑查看公司股东，看到最后一个名字突然眼睛亮了亮。
沈怀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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