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也是从王庭药库亲自领的,账本都还摊在那儿呢,您派人一查就知道啊!”
他话音刚落,赫连灼抬手一示意,旁边士兵立马捧上一只小药罐。
药罐子底儿还剩点黑乎乎的渣子。
“回王上,这药渣,几位老巫医都扒拉过好几遍了,真没掺半点不对劲的东西。”
拓跋烈抬眼,盯住跪在地上的老巫医。
“你说没毒,那她怎么躺那儿跟丢了魂似的?”
“老奴……老奴实在摸不着头绪啊!”
话音还没落,内帐那层厚毡帘子被掀开。
一个年轻的巫医冲出来。
“王上!公主不对劲!”
“讲清楚。”
“公主确实中了狠毒,刚摸脉时手都抖,心口那跳动,忽快忽慢,差点就断了气!可就在前一刻,她体内的毒,硬是自己退了大半!脉象突然稳住,跳得清晰有力,额角渗出细汗,胸口起伏也匀称起来!”
年轻巫医抹了把汗,声音发紧。
“属下只喂了小半碗护心汤,又温又淡,连药味都不浓……可公主体内的毒,十成里倒去了八九成!属下重新搭脉三次,一次比一次准,一次比一次稳,绝无半点差错!”
“自己退了?”
“毒进了她嘴里,居然能自己跑路?”
他忽然笑了一声。
“呵……我这王帐里,还真迎进来一位南楚来的‘铁打公主’,百毒不侵,妙得很。”
“王上!”
托娅急得往前跨了半步。
“她能提前藏毒,说不定早揣着救命神药!这不是来治病的,是来搅局的!是想挑拨咱们……”
“闭嘴。”
拓跋烈直接截断。
“赫连灼。”
“在!”
“从今天起,主帐内外加三倍守卫。没我亲笔写的令牌,谁也不准踏进一步!”
停了两秒,他收回目光。
“送药、送饭的人,全都交你亲自过一遍。一勺汤、一块饼,都要你亲手验过才准进帐。”
“遵命!”
终于,他正眼看向托娅。
“托娅,这事没查明白之前,你先别管了。”
托娅整张脸刷地没了血色。
“王上!我……”
她嘴唇翕动两次,声音卡在喉咙里,没能接下去。
“出去。”
赫连灼从后头跟进来,压低嗓子开口。
“哥,这事儿要真是南楚搞的鬼,这公主……怕是不能留。”
拓跋烈没吱声,转身掀帘子出了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问了一句。
“你也听说了?说南楚公主是卧底的那套话。”
赫连灼一怔,立马点头。
“去摸清楚,这话最早是从哪张嘴里冒出来的。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南楚的人想搅浑水,还是咱们北狄自家人……手伸得太长!”
赫连灼抱拳躬身,嗓门响亮又干脆。
“明白!我这就去查,一个耳语都不放过!”
“哐当!”
一只雕花银壶砸在地上,直接裂了缝。
温热的马奶酒泼了一地,湿透厚羊毛毯。
托娅咬着后槽牙。
“百毒不侵?自己就好?拓跋烈居然真信这种瞎话!”
她右脚碾过地上一片碎银。
她盯着那片银屑,忽然想起原着里这段。
拓跋烈正是因这句轻飘飘的“自己就好”,撤了张若甯帐外所有明哨。
“他还让我别管?这是当我傻,还是当我不配管?”
她猛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泛白月牙印。
“小姐,消消气。”
帐子角落的暗影里,走出个高挑男子。
他是阿古拉,托娅老爹精挑细选、从小养在身边的贴身护卫。
七岁进府,十二岁陪托娅学骑射,十五岁替她挡过一刀,刀尖距心口只差三寸。
长得俊,手脚利落,脑子转得快。
最重要的是托娅打个喷嚏,他都能猜出下一句要骂谁。
他递来一杯凉茶。
“消气?我哪来的气好消!”
托娅猛地一转身。
她一把抓起案上那支描金狼毫笔,笔尖戳进羊皮卷。
那道痕,正穿过张若甯三个字的中间。
“张若甯,必须从这世上消失!”
她任由血往下淌,没去擦,只死死盯着那抹红。
不然等原着那套气运真开始往她身上偏。
自己这个穿过来的,连根毛的优势都不剩!
阿古拉不声不响踱到她身侧,掏出一方素净手帕,擦她手背上沾着的酒水印子。
“小姐,眼下王上只是起了疑心,没定罪,也没抓人。让您回本部待着,说不准就是把您护起来了。”
“要是这时候再冲张若甯动手,那不是等于自个儿把罪名往脖子上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攥紧的拳头。
“刀没出鞘,人就先喊疼,傻子才信。”
托娅牙关咬得咯吱响,胸口还在一起一伏。
她没松手,指甲陷进掌心,指节泛白,呼吸短而急。
“难不成真放任她扎下根?拓跋烈把她直接塞进主帐不说,还把赫连灼这个狠角色派过去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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