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用了,很难确保不被发现。
红伞伞就不一样了,或许在太和,本地人知道它的霸道。
但在几千里外的京城,却很少有人知道。
就算知道了,东西已经吃下去,依着当下的医疗手段,是查不出来的。
苏鹤延给与元驽的,是将他的计划变得更为隐秘、更为安全,却又不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之前收个就价值几百两银子的琉璃暖房,苏鹤延毫无心理负担。
如今又送来个温泉庄子,她多少就有点儿心里发虚了。
“……就当封口费吧。”
“元驽不想让我泄密,我呢,也需要他保守红伞伞的秘密。”
“收了温泉庄子,就当做这件事,我们彻底两清。以后,谁也不能再提起,更不能因此而生出任何事端!”
“或许,元驽送来这份生辰礼,也是这个意思呢!”
苏鹤延这般想着,也就坦然的收了下来。
嘿,真好!
过个生日,她的小金库又被填满了呢。
苏?富婆?鹤延抱着盛满地契、房契、库房钥匙的匣子,也能装逼的说一句:
我不在乎钱,金钱与我而言,不过是点缀!
装逼之余,苏鹤延忍着微微抽疼的心脏,无声的对自己说道:
生日快乐,苏鹤延,你又长了一岁!
又、活了一年!
……
过完六周岁的生日,清点、接收完亲友们送来的生辰礼,苏鹤延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上午,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小跨院,茵陈等奴婢早就醒来。
她们却都规矩的待在各自的位置,任由卧房里的小祖宗呼呼大睡。
院子里,有个又黑又壮又高的男人,铁塔一般矗立着。
他身边还带着黑黑瘦瘦的小丫头,看个头,约莫七八岁的样子。
“爹,我们还要站多久啊?”
小丫头倒不是累了,而是有些心焦。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这小院,不说金碧辉煌,却也精致奢华。
对于她一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来说,不啻于进了天宫。
来之前,爷和爹就反复提醒——
“去到贵人家里,切不敢随着性子乱来!”
“将军仁义,照顾咱们这些退役的老兵,这才给了你爹一份差事。”
“恰巧小贵人年纪与你相仿,这才让你跟着一起去伺候!”
“黑丫啊,你必须听话、本分、守规矩,不懂的就多问多学,否则,你和你爹可就不能留在贵人家里了!”
小丫头,也就是黑丫,不懂什么贵人不贵人,她就关心一件事。
偏偏,面对爷爷、亲爹那黝黑、严肃的大脸,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还是见了面,问问小贵人吧!”
“爷和爹不是说了嘛,要诚实、本分。”
而黑丫所理解的本分,就是心里想啥就要说出来。
只是,黑丫没想到,她和爹天不亮就进了贵人的府邸,一层层院子的通报,好不容易来到小贵人的院落,却还是只能在外面等着。
黑丫不知道自己具体站了有多久,她就看到天边从一点儿亮光到如今的朝霞满天。
还有她的肚子,早上出门的时候,吃得饱饱的,现在却已经饿得咕咕叫。
至于走了这么远、站了这么久,会不会累,于黑丫来说,却不是问题。
她从三岁起就跟着爷、爹、哥哥们扎马步。
长到七岁,练了四年武。
年纪虽然小,却力大如牛。
掰腕子、抗肩膀的时候,就是比她大七八岁的哥哥,都不是她的对手。
不累,饿,还担心。
呜呜,贵人会不会嫌弃她,继而不肯留下她?
“应该快了!”
就在黑丫一边忍着咕咕叫的肚子,一边暗自担心的时候,黑塔般的男人开口了。
他压低嗓门,语气是习惯性的硬邦邦:“再忍忍,别乱说话、别乱动,没得惊扰了贵人——”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廊庑下的奴婢们动了。
四五个身着碧色袄裙的丫鬟,或是拿着托盘,或是端着铜盆,或是提着食盒,鱼贯进了屋子。
男子武艺高超,六感敏锐。
他的耳朵动了动,隔着半个院子,他隐约听到卧房里女子的说话声。
“姑娘,醒了?”
茵陈上前来,伺候苏鹤延更衣,洗漱。
“嗯!有什么事吗?”
苏鹤延自然醒来之前,睡梦中,隐约听到了不太熟悉的说话声。
好像还是个男子。
这里是苏家内院,更是她十姑娘的小跨院,怎会有外男?
不过,那时苏鹤延半睡半醒的,脑子完全不清楚,还有些困意,也就继续睡觉。
醒来后,被茵陈用温热的帕子擦了脸,有些混沌的大脑,才开始清明起来。
“是不是有人来了?”
苏鹤延用牙粉刷了牙,咕噜噜的漱口。
忽的,她想起来了,“莫不是二舅送来的武师傅到了?”
茵陈将痰盂递给一旁的小丫鬟,“回姑娘,确实是武师傅到了,还有一个武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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