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离惊愕，没见过承认这么快的。
顾清宴甚至有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感觉。
不过，话又回来了，檀烟长得不错，家境殷实，求她也不为过。
但怪就怪在，求她的是顾清宴。
顾清宴是谁？是顾家的长子，是艺术家。
“你挺骄傲呗。”谢长离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最后只说出这样一句话。
顾清宴嗯了一声，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样的。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檀烟身上，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吸引人目光。
檀烟，有种天生的让人上瘾的功能。
**
檀烟不再看季晚菱，她有什么好看的。
和跳梁小丑一样，蠢得要死。
“陈知宁，如果最后发现我利用你，你会怎么样？”
檀烟一句无厘头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沉默下来。
姜凝尴尬地笑笑：“你开玩笑的吧。”
但看到眼神格外认真的檀烟，又不那么觉得了。
檀烟这么说，应该是有分寸的吧。
应该有的吧。
姜凝有些不太确定，她不是很了解檀烟。
陈知宁忽然低笑，摇头，“不会怎么样，檀小姐已经受理我的请求，能保护我一段时间，即便是利用我，又能怎么样呢？”
檀烟保护自己不再被那些贵族们欺负，就算利用她，那又怎么样呢？
她想要，这条命都可以给她的。
田茉忽然握紧了她的胳膊，于心不忍。
果然，想要被学生会保护，就一定要付出些什么。
那个传闻，是真的。
可她们身上没有什么值得檀烟图的，唯一的，也就是这条命了。
田茉的举动被檀烟尽收眼底，她知道田茉的担忧。
挥了挥手，“好了，不逗你们了，开个玩笑而已。”
可只有她知道，这并不是在开玩笑。
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就必须一个和姜妤同样身份的人，被认为的“贫困生”。
檀烟只觉得好笑，一个偌大的贵族学院，居然压下一个“贫困生”的死亡。
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说的恐怕就是塔斯提尔贵族学院吧。
田茉张了张嘴，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檀小姐，您真的是开玩笑吗？”
“孤儿院的大家都太小了，只剩下我们两个可以为孤儿院带来生计。”田茉低下头，小声地嗫嚅道：“如果你真的利用知宁的话，可不可以……”
说到一半，才发觉不对。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的。”田茉脸色骤变，立马道歉。
这话不知道是对檀烟说的，还是陈知宁说的，亦或者两者都有。
陈知宁不会说什么，因为她们都会最先考虑的是孤儿院的生计，而不是自己。
田茉什么意思，她知道，想要换取更多的机会，为孤儿院换来一些可取的东西。
檀烟气笑了。
因为田茉说的话。
这个人她没有印象，书中并没有过多的赘述，她当时也懒得看，只看了一部分。
“这位……同学。”檀烟脸上的笑收敛了几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帮助陈知宁只是因为她求助学生会，而你想让我帮孤儿院……”
檀烟拉长语调，而后果断拒绝她：“抱歉，我没有这个义务。”
就因为她帮助了陈知宁，最后可能会利用她，就要答应她们不可取的条件。
怎么看，怎么想，都是她檀烟亏了。
再者，这本就是一个亏本的买卖，她们贫困生、特招生身上没有她想要的东西，也没有值得交换的筹码，但学生会却要保护她们。
**
宴会开场。
檀烟也不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姜凝和付青岚留下和她们简单说了一些，就去找檀烟。
“其实这个会长我并不是很想当。”檀烟找了一个角落，靠在墙壁上。
季晚菱在正中央，嘴唇微动，说些什么，但她没有去听。
檀烟的目光虽然落在季晚菱的身上，但视线却不怎么聚焦。
角落里，姜凝和付青岚站在她身旁，一左一右和保镖一样。
檀烟的嗓音有些哑，苦涩地开口：“事情都不是我想要的发展。学生会的会长一职我不是很想当，很麻烦，事情很多，而我要做的也很多。”
帮助姜凝调查她妹妹的真相，帮助付青岚夺得塔斯提尔贵族学院的话语权和付家的一切。
还有她自己在季家的一切，名义上的母亲的去世真相。
男主们总是出现在她的面前，剧情的影响真的太深了，总是能和这些男主们产生联系。
季晚菱这个女主，也是如此。
总要和她作对，自己又没做错什么。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场穿越。
她有时候在想，为什么这么巧，书中的恶毒女配就和她同名，为什么有些习惯，甚至行为不符合原主。
所有人都和瞎了一样看不见，觉得合理。
书中一开始的走向就不对。
不对出现在哪里呢？
是从她穿越到那一刻，还是季晚菱在车上质问她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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